冒牌货三个字,如同尖锐的针,狠狠地扎入了颜温婉的耳膜,心脏……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惨白,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你……你敢!”
云浠挑眉:“我为什么不敢?”
“就算我是假的,又怎么样?”颜温婉看着云浠那挑衅的神情,理智的弦在这一瞬崩断,“就算我是假的,我也比你有用!我也比你强一百倍!”
“我可是以全a+的成绩,考入了整个华国最顶尖的学府d大!我马上就能拜入陆教授的门下,成为陆教授的学生!”
“我设计的作品,上过顶级杂志!我弹的钢琴,拿过无数奖项!我所拿下的荣耀奖杯,能堆满一个房间!”
“可你呢?你就只是一个乡下长大的土包子,一个连高中都没读完的学渣!你懂什么?下地种田?还是割草喂猪?”
“除了会勾引男人之外,你还会什么?”
“你懂什么是艺术吗?你懂什么是上流社会的礼仪吗?”
“我告诉你,你明天就算是穿着纪洵哥送给你的顶级私定礼服出席晚晚的成人礼,你骨子里的土气,也是根本掩盖不了!土包子就是土包子,明天晚宴,我照样能让你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她嘴巴噼里啪啦,歇斯底里地炫耀着自已引以为傲的资本。
她要用自已过往所创下的荣耀,狠狠地打云浠的脸,让云浠明白,她和她之间的差距!
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在云浠的面前,找回一点可怜的自尊。
可偏偏,云浠始终是眉眼慵懒懒的耷拉着,神色懒倦平静。
偶尔微微轻撩的眼尾,懒懒地看着歇斯底里的她一眼。
那眼神……
明显无聊得很。
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和百无聊赖的模式,让颜温婉更觉得憋屈。
云浠一个乡下长大的村姑,为什么她不嫉妒?不羡慕?
她都这么优秀了!
这么多光环了!
是能分分钟就把云浠给碾压踩在脚底下的。
她气得浑身发抖,突然猛地抬起手,抓起旁边摆台上的一个装饰用的水晶花瓶,朝着云浠狠狠地砸了过去!
只是,颜温婉才刚抓起水晶花瓶的那一瞬。
手腕,就被云浠给握住了。
颜温婉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手里的水晶花瓶就到了云浠的手里。
云浠把花瓶随手往后一放,嗓音薄凉:“妈妈精心为我挑选的花瓶,也是你能砸的?”
那如同破开地狱溢出来的死亡之音,才刚一落音。
云浠另一只手,扯住了颜温婉的头发,猛地一个拉拽。
颜温婉顿时痛苦地惨叫出声。
“啪”地一声。
云浠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手腕一转,她就这么薅着她的头发,一脚猛的将人踩在了地上。
“你……贱、贱人!你敢这么对我!我要告诉爷爷,告诉爸爸妈妈,告诉大哥,让他们看看你的真面目!”颜温婉痛得眼泪哗啦啦地流,一张脸痛到扭曲。
云浠就这么居高临下地踩在颜温婉的脑袋上,用鞋底慢条斯理地碾压着她被扇到红肿的脸。
“你敢吗?”她呵笑,不甚在意,“你去说吧,看看……他们信你,还是信我?”
极致的羞辱让颜温婉双目都快外凸了出来,一张脸扭曲到不行。
她拼命挣扎,可却根本挣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