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些事情,讲究一个度,点到为止就好。
要是让妈妈屡次为了她,斥责颜温婉。
次数一多。
妈妈多少是会对颜温婉产生愧疚。
云浠眼尾轻撩,斜斜地睨向了颜温婉,眸光薄凉:“原来你也知道,和纪洵有婚约的人,是我?”
她呵笑了声,唇角勾出一抹嘲讽的冷弧:“听你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把自已当成了纪洵的正宫娘娘,在这里质问我呢。”
“我……我哪有!”颜温婉有种被当众戳穿心思的窘迫,脸色有些微微的发白和慌乱。
她觉得,云浠现在是觉得家人全都偏向她,越来越嚣张了!
居然当着家人的面,一次又一次地不给她面子。
颜温婉咬了咬下唇,用无辜的眼神,带着几分被冤枉的委屈看着云浠:“我只是……只是想着这几天,爸爸妈妈因为你不在家,都打不起精神来,我看着心疼……所以就醒着提醒你一句。”
“分明是你欺骗大家,说你要去研究所,可你没有去,让大家更加担心……”
她越说越委屈,才补好的眼妆,又染上了几滴泪珠。
云浠对她这惺惺作态的样子,根本就不屑一顾。
她凉凉地看着颜温婉,懒懒地往椅背一靠,姿态慵懒,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我在不在研究所,你又知道了?怎么?你有权限进到研究所亲眼确认我不在研究所了?”
颜温婉脸色变了变。
她觉得,云浠就是故意在羞辱她。
明明知道她根本就没有进去研究所的权限,还故意在那说。
她不过就是一个靠着家人砸钱,才把她送去了陆教授身边镀金,好为以后公开她颜家真千金的身份做准备的废物而已!
也好意思,一次又一次的炫耀自已用钱砸出来的特权。
但,云浠现在越是这么说,不就证明她心虚了吗?
可云浠的狡辩,她还刚好,有证据证明:“妹妹,原本我不想说的,可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
“我师兄说了,陆教授的团队,的确没有新项目启动,我的师兄是陆教授的贴身助理,陆教授的任何项目,都会经他的手记录在册的,怎么可能会权限不够?”
“因为那天我多嘴问了一下,师兄就特地在研究所打听了一圈,根本就没有人在研究所见过你,你从头到尾,都没有在研究所出现过。”
云浠闻,忽而笑了起来,只是那笑透出几分薄凉的寒意:“哦?你那位师兄,是陆教授的贴身助理是吧?那我知道了。”
颜温婉有种不祥的预感:“你……你想做什么?你难道还想威胁他?”
“当然是……告他啊。”云浠撩起眼尾,勾出嘲讽的笑弧,“你那位师兄难道不知道,故意打听并泄露国家研究所项目日程,泄露研究所内部成员行踪,这属于……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情节严重的,是得进去蹲个几年的。”
颜温婉的脸色,唰地一下惨白。
她嘴巴抖了下,连忙辩解:“你、你少胡乱给人安排罪名,我只是刚好碰到自已的师兄,和师兄随口闲聊了两句,这算什么泄露?”
“颜温婉,你是不是对‘机密’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国家级别研究所,未正式对外公布的进行的项目内容、人员动向,哪一条不是要严格保密的?你私下向内部研究人员打探消息,这本身就违反了华国律法。”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