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要炼的，是他前世曾经接触过的天心丹。这丹药能重塑心脉，打下大道之基。

如果龙紫幽真的经脉尽毁，那天下能救她的，也只有天心丹了。

幸好他之前为了救龙月，彻底打开了玲珑塔的第三层，不然现在可能都来不及。

“主公，这世上的人竟敢如此嚣张，属下愿替您扫平敌寇！”

就在这时，一道充满杀气的声音从陈凡识海里传来，透着股古老的气息。

“我知道你憋了很久了，别急，到时候自有你出手的机会。”

陈凡淡淡回道。

说话间，一颗天心丹已经控好火候，成功出炉。

之前陈文清和刘泰安一行人离开后，别墅里又安静下来。路过龙文悦房门口时，陈凡瞥见暮妃妃正静静守在床边照顾她。

“我很快回来。”陈凡轻轻摸了摸暮妃妃的头说。

暮妃妃乖巧地点点头，眼神温顺。自从被陈凡治好聋哑，她就一直在努力练习说话，估计不久后就能正常和人交谈了。

“什么时候回来？我做饭等你。”暮妃妃一边望着陈凡，一边用手语比划。

“不用，你帮我照顾好小姨就行。”陈凡说。

离开时，陈凡心里其实有点疑惑，这一世，他和暮妃妃明明从未见过。

可陈凡想不通的是，暮妃妃却好像特别了解他。

那种熟悉，不像是和龙文悦初见时的一见如故，反倒像两人早就认识很久了。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笑容，都让他觉得特别熟悉，甚至刻进骨子里。

就好像暮妃妃也和他一样，是从前世重生回来似的。

陈凡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只好摇摇头，先上了飞机。

飞机上，聂利华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跟陈凡说了一遍。

“这是她让我交给你的。”

说着，聂利华把秋水剑和紫金醉链递了过来。

陈凡接过来，心情复杂，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们……什么时候的事？”聂利华看了他一眼，问道。

“很久以前了。”陈凡背着手，叹了口气。

“这把剑，是当年少君送给紫幽的佩剑，她一直带在身边。这条手链也不简单，我不知道她从哪里得来的，但从没见她摘下来过，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紫幽让我转告你：以后见到这些东西，就像见到她一样。”

转述完龙紫幽的话，聂利华静静看向陈凡，最后补了一句：

“她真的很爱你。”

“我知道。”

陈凡嘴角发苦，脸上带着愧疚。

看着手里这两样贴身之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本以为重生回来，能好好弥补前世的遗憾。可事情一步步走到今天，很多发展都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有些情，他不但没还上，反而越欠越多。

“她真傻。”

陈凡望着秋水剑，低声说道。把剑给了他，她还拿什么去对付龙傲？

“她要是不傻，又怎么会爱上你？”聂利华转过头反问。

“有时候我真觉得，你跟你父亲挺像的。”

“当年他也辜负过不少女人。其中有一个，就算被你父亲那样对待，在他死后还是拼了命护着你们陈家。”

“为了你们父子，她众叛亲离，忍辱偷生，差点连命都搭进去。她图什么？”

“就因为你是她名义上的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