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敢杀我儿子?”
她声音嘶哑得像发疯,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陈凡活撕了。
“不。”
陈凡却摇了摇头,语气轻淡得像在聊天:
“我要杀你全家。”
午后,天色不知什么时候阴了下来。
接着风雨夹着雪片,越刮越猛。
一份军部督查函,从北野战区最高指挥官手里紧急发出。
转眼间,看似平静的华东,底下已经暗流翻涌。
那些还在吃喝享乐的上流人士根本不知道,一场流血风暴就要来了。
几十辆黑色装甲车沿着冰雪覆盖的公路,轰然出动。
车上的人即便随着车身晃动,也个个坐得笔直,神情严肃。
他们身穿军用防爆服,手持机枪,头戴特制钢盔,上面印着两个显眼的大字,“神剑”。
这正是北野战区直属北方炎龙队的王牌:神剑部队。
这么大阵仗,恐怕十几年没见过了。
坐在副驾的将官孙悦眉头紧皱,像在思考什么。
这次他临时接到北野战区最高指挥官签发的红头文件,奉命来华东执行抓捕。
他虽然不清楚具体原因,但上级交代了:这是一级紧急行动,可以先斩后奏,绝不能耽搁。
路上行人看到印着“神剑”的装甲车队,也都纷纷变色。
没人知道到底出了什么大事,竟然连神剑部队都出动,还一次来这么多。
但从这架势看,华东的天,恐怕真要变了。
此时,宴会里的气氛也压抑到了极点。
陈凡那句霸道至极的话一说出来,四周像炸了锅,吓得不少人魂飞魄散。
不光杀儿子,还要杀全家?
这口气也太狂了!
偏偏他还说得那么轻描淡写。
“无耻狂徒,好大的口气!杀我全家?你以为这世上没有王法了吗?”
暮姿轩气得浑身发抖,放声怒吼。
她出身皇族,强势了一辈子,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当众羞辱到这种地步。
“王法?”
柳罗王听完暮姿轩那番理直气壮的反驳,直接冷笑出声,“你们南宫家还有脸提王法?”
“你那歹毒儿子,之前害了多少姑娘成了冤魂?你想过没有,她们落在他手里的时候有多绝望?都是爹生娘养的,凭什么被你们当牲口对待?”
柳罗王手指捏得咯吱响,“像你这样没良心、没人性的毒妇,眼里什么时候有过王法?你也配提?”
暮姿轩说不出话。
“你儿子为练功,害了多少条人命?凭什么你南宫家就能无法无天、逍遥快活,那些姑娘就活该遭殃、生不如死?”
“我就问你一句:你还是人吗?”
暮姿轩脸色发白,仍旧接不上话。
柳罗王每句话都像扎在她心口,她又怒又憋,却没法反驳。
“行,既然没得谈,那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南宫家到底有什么本事!”
一旁的南宫极眼神凶狠,眼底隐隐泛红,显然气得不轻。他坐镇华东这么多年,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什么时候被人当面怼到说不出话来?
但既然脸都撕破了,那就直接动手吧。
今天这一闹,南宫家的脸算是丢光了。要是再放任对方闹下去,他这张老脸今后往哪儿搁?
南宫极当即发出一道密令,直传家族祖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