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柳罗王的手又抬起来,盛源腿一软,“扑通”就朝着陈凡跪下了,连连磕头。
“我错了!真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吧!”
南宫烈:“……”
南宫极:“……”
全场众人:“……”
另一边,柳罗王利落地开了瓶红酒,恭恭敬敬给陈凡倒上一杯。
“这人的脸打得还不够响,有请下一位。”
陈凡接过酒杯,慢悠悠喝了两口,这才抬眼看向众人,懒洋洋开口。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在那儿,半天没缓过神。
尤其是那句“有请下一位”,说得平平淡淡,却听得人心头发颤。
明明没放出什么狠话,却有一股压不住的狂气扑面而来。
太让人印象深刻了。
再看盛源,这会儿跟条丧家犬似的缩在墙角,拿后背对着大家,头都不敢抬。
不远处的南宫极,脸色也已经难看至极。
盛源这一跪,确实把在场不少人都给镇住了。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南宫家这场大宴,请来的顶尖势力,又哪止盛家这一家。
要论顶尖势力,盛家就算勉强能算上一流,可也算不上最拔尖的那批。放眼整个华夏,盛家的地位连南方前五都排不进去。
盛家认怂了,不代表其他势力也会跟着低头。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年轻人,争强好胜不是坏事,但要是得寸进尺……当心惹祸上身。”
话音落下,只见一个头戴毡帽、身穿制服的中年男人扯了扯衣领,粗声大气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一出现,在场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一道道震惊又忌惮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那身特别的制服上。
光凭这身衣服,就足以说明他身份不一般。
“他是南方炎龙队的向副组长!”
突然有人失声喊了出来。
顿时,全场骚动。
谁也没想到,今天这场宴会,连南方炎龙队的人都来了。原本已经冷下去的气氛,一下子又热了起来。在场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眼神里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色。
要说这一年里,哪方势力风头最劲?
那毫无疑问,就是华夏炎龙队。
大家怎么都没想到,南宫王族居然连南方炎龙队都搭上了线。
真不愧是当下第一王族啊!
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个嚣张得不行的年轻人,到底有多大本事、多大胆子,敢一个人和南方炎龙队叫板。
“兄弟,你是炎龙队的人?”
柳罗王皱了皱眉。他跟南方炎龙队打交道不多,但很反感对方这种替人撑腰的架势。
“兄弟?”
向文山冷笑一声,随即板起脸喝道:
“你他妈跟谁称兄道弟呢?”
“老子是南方炎龙队,华东省区的副组长!”
“跟我攀关系,你配吗?”
柳罗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之前是从帝都总部调出来的,后来一直待在北方炎龙队。再后来南北炎龙队分家,他跟南方这边的人就更没什么往来了。
况且炎龙队里上下几千号人,除了少数高层,平时都是认编号不认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