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这两条你们炎龙队高层要是不给老夫一个交代,老夫就是闹到政署、闹进军部,也绝不罢休!”
“哦?不承认我的话?”陈凡笑了笑。
“凭空污蔑,凭什么承认?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洛天铭一脸正气。
“你也不去外面问问,我洛天铭是什么名声、什么地位。老子一辈子行得正坐得直,到老了居然被你这种小兔崽子污蔑!”
“小子,我最后说一次,今天要不给我个满意的说法,我非得把你炎龙队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全都捅出去不可!”
“哦?”
陈凡笑了一下,也懒得绕弯子,“口气这么大,看来这些年替南宫家找纯阴女子,你没少捞好处吧?”
洛天铭:“……”
这话来得太突然,让他心头猛地一沉,一时接不上话。
他脸色变了又变,最终沉默下来。
这件事明明已经暗中进行了很多年,南宫家势力那么大,事后也该处理得干干净净才对,怎么会……
难道暴露了?
“你、你胡扯什么!”洛天铭脸色发白,强撑着镇定,“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别在这儿转移话题!”
“一个月前,有个叫静诗的女孩。”陈凡直接说出了名字。
洛天铭表情一僵。
眼看瞒不住了,他眯起眼睛,带着杀意盯向陈凡:
“你在查我?”
“小子,有些事乱查,只会给你和你们炎龙队招来大麻烦。不该碰的别碰。实话告诉你,我洛家确实替南宫家做事多年,也正因南宫王族信得过我,你们最好放聪明点!”
洛天铭说得振振有词,紧接着话头一转,把自己撇了个干净:
“再说了,我只负责帮南宫家找人。至于他们之后做什么……关我什么事。”
“我只问你,按现在的律法,这事能不能做?”
陈凡走到洛天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活了快七十年,该比我更清楚,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什么叫良心,什么叫丧尽天良。”
洛天铭被问得哑口无。
“更别说,那还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一个月前,她才刚过完十六岁生日。”
洛天铭:“……”
“你是人,不是畜生。”
陈凡盯着洛天铭那双越来越慌的眼睛,像刀子一样问道:
“这种没人性的事,你就一句‘与你无关’?”
“我……我……”
洛天铭被问得几乎崩溃,迎着对方冰冷的眼神,他脸色惨白,几乎喘不上气。
“时间,地点,所有经过,还有从南宫家拿到的好处,一五一十全写下来。”
陈凡抽出一支笔,扔到洛天铭面前的桌子上。
洛天铭半天没吭声,最后牙咬得咯吱响,挤出句话:“你到底想干嘛?”
“难不成你还真想扳倒南王族?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皇族之下第一王族是什么分量,你根本不懂!”
“你以为自己是在替天行道?为民除害?笑死了!你也就是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蚂蚁,纯粹找死!”
面对洛天铭几乎发疯的吼叫,陈凡一直没吭声,只静静把第二份文件推过去。
南宫家势力大到能只手遮天,在华东这块儿,根本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况他们家那位少主的母亲,背后还靠着四大皇族里的暮氏。
这差不多已经是华夏世家豪门最顶尖的那一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