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俩这反应,龙文悦也怔了怔,连忙解释:
“南宫烈那个人一向霸道,我不说妃妃死了,他肯定不会罢休的。”
“所以我让筱薇安排人在城北荒地那儿堆了个假坟,立了个碑,平时让筱薇偶尔去烧烧纸,做给南宫烈看。”
陈凡:“……”
柳罗王:“……”
“我去,人活着立什么坟啊!”
柳罗王嘴角抽了抽,一脸无语。
陈凡瞪他一眼:“跟龙姨好好说话!”
“对不起少帅,是属下没查清楚就上报了,我的错。”
知道暮妃妃还活着,柳罗王顿时松了口气,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既然妃妃没事,陈凡也懒得跟他计较,转头问龙文悦:
“龙姨,那妃妃现在人在哪儿?”
“这……”
龙文悦顿了顿,“安置好假坟之后,我就送她走了。至于她去了哪里……我现在也不清楚。”
“啊?”
柳罗王一听头都大了,“暮小姐身上还有天残,又没依靠,您怎么能让她一个人走呢?”
“对不起。”龙文悦叹了口气,语气苦涩,“我也没办法,绝不能给南宫家留下把柄。”
“如果南宫烈知道是我帮妃妃逃的,那不仅妃妃逃不掉,我、筱薇、我父亲,还有全家上下,恐怕都得没命。”
柳罗王听完,也只能跟着叹气。
只有陈凡脸上没什么表情,眼里却掠过一丝冷意。
抓暮妃妃不算,还要让龙文悦这位曾经的百花宫宫主和全家陪葬?
南宫家这么蹦跶,不怕被灭门?
“走之前,我给了妃妃一部手机和一笔钱,告诉她以后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但到现在,她一直没打来过。”龙文悦低声道。
“龙姨,这事不怪你,我先替妃妃谢谢你。”
了解完情况,陈凡站起来,朝龙文悦认真说道。
“陈凡,跟龙姨不用这么客气。”
龙文悦对陈凡露出慈爱的笑容,毕竟他们是一家人。
“咳。”柳罗王赶紧清了清嗓子,侧身挡在陈凡面前,问道:
“少帅,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陈凡声音低沉:
“妃妃命苦,对我来说,她是最重要的人。”
“南宫家公开抓女子当炉鼎,这种没人性的事,居然还敢欺负到她头上。”
“这笔账,我要算在南宫家每一个人身上。”
陈凡语气冰冷,一字一顿,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两人离开后,龙文悦独自站在窗边,发现天色不知什么时候又暗了下来。
“他说,南宫烈的成年宴,他会亲自去。”
凌清雪轻轻走到龙文悦身后,小声说道。
亲自到场。
而且放话要华东所有豪门家主全都必须出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