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下人敲门没人应,才发现你不在家,害我好找。”
这话一出,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一下,隐隐泛起不好的预感。
谢小姐还真是冲着这小子来的?难道……
谢诗韵带着几分羞怯几分埋怨,随着一阵淡淡的香气,款步走向陈凡:
“想不到咱们华夏第一天骄,也会来参加这种二流酒会。陈先生,你可真让人琢磨不透呀。”
话音刚落,轰!
整个现场彻底炸了。
这人……居然真的是那个名震华夏的第一天骄,夜枭?
谢诗韵的话,彻底打破了所有人心里那点侥幸。
再说了,能让一位王族公主这么客气对待的,整个北方除了夜枭,还能有谁?
这一刻,无数人吓得魂不附体,后背发凉。
我去。
这他妈惹了个什么怪物啊。
听说这人干掉武协的天才跟玩儿似的,灭金家满门,屠光三大宗门,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这种疯子一样的杀神,他们刚才居然还敢在那儿阴阳怪气老半天。
想到这儿,一帮人腿都软了,扑通扑通全跪了。
被挂在墙上的康磊,整个人一僵,脸唰地白了。
田余淮更是面无人色,跟死了全家似的。
脑子里就剩俩字:
完了
陈凡没理谢诗韵,不紧不慢走到田余淮面前。
“有娘生没娘养,是吧?”
陈凡眉头一挑,眼神冷冷扫过去
“把这话,给我重复十遍。说不好,我杀你全家。”
“十遍。”
“说不好,全家陪葬。”
这话一出,全场吓懵。
“我……我……”
田余淮嘴皮子直抖,话都说不利索,却不敢吭声。
这要是真说了,他全家可就真完了。
而且,他哪有那个胆子啊。
“我来之前,好像还听见有人说,我要是敢来,就打断我的腿?”
陈凡目光一转,又往人群里扫了过去。
噗通,下一秒,一个穿西装的公子哥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因为那话就是他之前在车里嘀咕的。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么小声竟然也被陈凡听见了。
“陈先生,我错了,求您饶我一命啊!”
对上陈凡冰冷的眼神,那公子哥都快吓尿了,趴在地上不停磕头
“饶你一命?”陈凡嘴角一扯,“都到这份上了,你求我饶你家人一命,不是更实在点吗?”
公子哥傻了:“……”
“我叫文尧,辽省文家的……求您看在文家面子上,饶我这次,我真知错。”
轰!
话没说完,陈凡五指凌空一按。
人高马大的文尧脑袋一响,头骨当场被震碎。
一帮豪门大少眼睁睁看着这位平时在圈子里横着走的公子哥,脸色扭曲,眼珠凸出,下一秒就没了气。
只剩一具尸体瞪着眼躺在那儿。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