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聿手足无措:“除了这个,苒苒,这个真不行。”
他想她做他老婆,她竟然想跟他兄妹。
那怎么行!
那乐乐喊他们叫什么?喊他爸妈叫什么?
岂不是全乱了套?
“这不行,那不行,你哪样行?”
“……”
男人当然不能说自已不行,他红着眼为自已正名,“死都要挺着死,你说行不行?”
“……”
池苒脸一热,推了他一把,“你滚。”
周祈聿握住她的手,对着针口吹着气,“你别用力,等下针要移位了,很疼的。”
池苒低头看着手上留置针,青色的血管有些肿胀,针口那里,一抽一抽疼着。
换作平时她挺忍得痛的,可现在,不知是不是有人在旁边温声细语的哄着她,她鼻头酸涩得厉害,情绪又开始反扑,眼泪又似珠子般掉落。
周祈聿小心翼翼环住她的腰,把人搂在怀里,他的声音温暖而轻柔,气息吹拂在她耳边,“头还是很疼吗?我帮你按按,不哭了,乖。”
池苒窝在他怀里,轻轻摇头。
周祈聿,“那就是还是想认我爸妈做干爸干妈?”
他咬了咬牙,内心挣扎了好一会,最终妥协,拿她毫无办法的语气,“你认吧,认吧,没关系,大不了咱们一家四口各喊各的。”
池苒喊他爸妈做干爸干妈,池念安和池乐安喊爷爷奶奶。
退一万步来讲,他也跟她喊自已爸妈叫干爸干妈也不是不行。
总之,无论怎样他们都是一家人。
称呼而已,影响不了什么。
周祈聿成功说服了自已。
池苒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破涕为笑,“真的啊?”
她其实就是胡说八道一通,但看着周祈聿脸色跟打翻调色盘似的,心情奇迹般好了起来。
果然,快乐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才会更快乐。
“我才不要呢。”
她擦掉眼泪,想到什么,把他推开,“你让你的人温和一点,别做犯法的事情。”
周祈聿默默松了一口气。
掌心轻抚她的脸,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用指腹按压了下,“不会,他们很遵纪守法的。”
至少不会超出法律范畴。
池苒打第二瓶吊水的时候,保镖带着那母女二人进了病房。
母女俩许是被人吓过,巍巍颤颤,声音哆哆嗦嗦的向池苒道歉。
其实池苒也不是要怎么样,当时她已经骂回去了,骂得比她们的更狠,如果不是因为她们没向她道歉,她也不会揪着不放。
但是,池苒却有个疑问,那个年轻女人认识她,但她并不认识这个女人。
“你叫什么名字?”
保镖回她的,“她叫莫芳芳。”
池苒皱了下眉头,“不认识。”她看着莫芳芳,“你为什么要针对我?我们有仇吗?”
莫芳芳胆怯看了眼保镖,“我前男友他喜欢你。”
“???”池苒满脑门的黑人问号:“你前男友是谁?”
莫芳芳说了一个名字,池苒完全没印象。
莫芳芳,“我和我前男友以前都是盛达的员工,在那干了两年,但是,你来公司总部的第一天,我前男友无意中见了你一面,就跟我说他喜欢上你,还跟我提了分手,现在我们都离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