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想了想,“我发条信息给她。”
他手指点着屏幕,斟酌着用词,打了一段文字:
池总监,能不能占用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是这样的,聿哥受了点伤,伤口发炎导致发烧,烧得很厉害,他一直在喊你的名字,我想他大概是想见你一面的,你能不能过来一趟?或者我去接你?如果公司那边不好请假的话,我帮你跟盛总说一声。
沈序:“你这行不行啊?怎么不说惨一点?比如喝酒喝到胃出血,或者自暴自弃跳江什么的?”
顾时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以为池苒是猪脑吗?是真是假她分不出来?就是要真情实意才能打动人。”
他又继续编辑:我知道你和聿哥以前产生了一些误会,现在误会解开了,买卖不在仁义在,最起码,你们还是朋友不是?我们也是实在担心他才打扰你的,请你多多担待哈。
写完,点击发送。
两人静静盯着手机屏幕。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动静。
沈序说:“我就说不行,让我来……”
话未落,手机“叮”得一声,对面发来一条信息。
短短两句。
确实打扰到我了,有病去医院。
“……”
两人面面相觑。
“好吧。”顾时叹气,“女人狠心起来就没有男人什么事。”
“谁说不是呢。”沈序掏出自已的手机,看到置顶的那一栏,这两天也是没有进来任何新消息,磨了磨牙,“女人就是麻烦。”
顾时笑,“你就口是心非吧。”
他无聊地刷着朋友圈,看到上面多了几条新信息,拉下来看,其中有一条是盛佑南发的。
他在朋友圈里问,谁家有多的小猫咪,想抱养一两只。
顾时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就随口问了句,盛总想养猫?
盛佑南很快回复:不是我,是池总监家的女儿说要养。
哦,是池苒想养啊?
顾时摸了摸下巴,一拍大腿,这不是有表现的机会了吗?
沈序莫名其妙被打,有些恼怒,“你干嘛?”
顾时反应过来,“哦,不好意思啊,我以为是我自已的大腿。”
沈序:“……”
顾时先回了盛佑南:我有,我帮你问问。
下午,周祈聿终于退烧了,顾时看他精神还不错,这才说话,“池苒家的事情,你管的吧?”
周祈聿现在是听到“池苒”两个字就有应激反应似的,“噌”一下起身。
动作很大,拉扯到刚刚缝好的伤口,又有开裂的迹象,还把手上的针头也给扯下来了,鲜红的血渗出来。
他顾不得这么多,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嗓音透着几分紧张,“池苒?她出了什么事?”
顾时连忙压住他,“哎哎,别激动,小心伤口啊。”
周祈聿抿唇,冷冽的眼神盯着他。
顾时和他相反,完全没有紧迫感,慢吞吞的,懒着音,“聿哥,你完蛋了。”
周祈聿轻喘了下,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
顾时按住他的手,“我说,我说,她只是想养两只猫。”
“……”周祈聿动作顿住,额头青筋跳了跳,“你他妈……你说话能不能别喘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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