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曾相处过一段时间,她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身上的松木香,特别是他们抱在一起接吻或是上床的时候,她身上也会沾染上这种香气。
尘封的记忆破土而出。
曾经让她迷恋的香气,如今混合了其他杂质,让她觉得有些恶心。
她领悟了,无论是人还是物质,混杂了其他,就不会再纯粹了。
她没忍住yue了一下。
池苒保证,她没有怀孕!
周祈聿转过头看她,蹙眉,嗓音低沉,“不舒服?那换我来开吧。”
“没有。”池苒从旁边拿了一瓶水,自顾自的拧开喝了两口,恶心感很快被冲淡,她发动车子。
周祈聿像没骨头一样,慵懒地靠着椅坐背,歪着头,视线无遮无掩落在旁边女人的身上。
她今天要见客户,特意穿了一套比较正式的衣服。
里面是一件黑色v领无袖背心,外加一件黑色西装小外套,下身是绸面过膝长裙,很干练的装扮,雪白的脖颈上戴着一条珍珠项链。
珍珠圆润有光泽,压着性感娇嫩的锁骨,墨发挽了上去,几根发丝垂下,也正好落在锁骨上。
黑色的发丝,白色的珍珠,性感的锁骨,强烈的视觉冲击。
周祈聿喉咙干燥发痒,他的手无意识地磨挲着,很想把手放上去,想碾一碾,想和六年前那样在上面留下自已的痕迹。
池苒对他的心思一无所觉,但那道灼人的目光,她却心有所感。
她目视前方,时不时看一眼左右后视镜,把自已放在专职司机的位置,完全没有开口的打算。
周祈聿的目光向下,落在她那双白皙纤细的手上。
她的手指很长,握着方向盘的指腹微微发白,指甲没有花里胡哨的指甲套,修得圆润干净,能清晰看到指甲上的小月牙。
他缓声开口,“池苒,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池苒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内心突然升腾出一股无以状的怒气。
当年她离得得那么狼狈,现在再假惺惺问一句好不好还有意义吗?
她好不好关他屁事!
她不知道周祈聿有没有去查过她的信息,也不想知道他突然松口和盛达合作是出于什么目的,但她绝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是因为她。
她眨了眨眼,把翻滚的情绪压下去,再开口时已是风轻云淡,“很好。”
“不装不认识了?”
“不敢高攀。”
车内静默片刻。
周祈聿不是没有感觉到她语气里的冷淡,他佯装不知,又问,“这几年一直在盛达?什么时候回京市的?”
池苒并不是很想和他叙旧,话语尽量简短,“今年年初。”
“我看你和盛总关系很好,以为你在他手下工作了很久。”
“还行。”
池苒一开口就把天聊死的状态,周祈聿性格高傲,又长期居于高位,还没遇到过有人这么不识趣的。
不轻不重的碰到了软钉子,他也闭上了嘴巴。
一路无。
池苒尽心尽责把车开到铭沣集团楼下的停下场,停好车提醒,“周总,您到了。”
周祈聿解开安全带,手放在车扶手上,开门之际,他想到什么,突然说道:“当年,你说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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