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他以为再也找不到她了,可老天还是眷顾他的,让他看到了池苒那张全家福,让他死去的心又活过来。
这些天,他人是在处理案子,可一旦有空闲的时候,就会想起她。
想象着他们别后重逢的画面,越想像就越思念,恨不得身后长一双翅膀飞过来看她。
直到真真切切地牵着她的手,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他缺失了一角的心才渐渐圆满。
池鸢克制不住的脸热,她感觉得到江洧钧的视线里除了关怀还多了一丝若有实质的滚烫。
是那种男人看女人的炙热。
让她忍不住想逃避。
“池鸢。”江洧钧似乎看出她的意思,眼神专注而温柔地看着她,“答应我好吗?我已经迟到了许多年,也错过了太多,我不想再留遗憾了,让我照顾你好吗?”
手背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池鸢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
她躺在松软的床上,双手被举过头顶,温热而粗砺的大掌强势地挤进她绵软无力的指缝中,和她十指紧扣。
那些画面,于她的记忆而,也才过去两个月而已。
那个好字几乎要冲口而出,但理智占了上风,池鸢轻轻摇头。
“江律师,那天晚上的事情你不必放在心上,也不用因此说什么负责的话,都是成年人,真的不至于,我还没有矫情到因此就赖上你。”
江洧钧坐直身子,语调失落:“好吧,看来是我做得不够,池小姐看不上我很正常,是我不自量力了。”
也许是他语气转换过快,又也许是他脸上的失意过于明显,池鸢被他受伤的眼神弄得心神微震。
“没关系,毕竟池小姐过于优秀,不知有多少才子良人排队等着追求,我不过是与池小姐春风一度而已,虽然我作为男人,必须承担应该担负的责任,但你不愿意,我也不能强求。”
池鸢:“……”
男人继续说道:“只是我回家之后就比较难交待了,家里人都知道我心里藏了人,最近久别重逢,他们以为我终于修得正果,彩礼都准备好了,现在看来,还是用不上,我让他们别白费心机了,人家压根就看不上我。”
池鸢:“……”
她放在身侧的手捏得手指发白,垂着眼睫,“以江律师的条件,想嫁你的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只要你留心,一定能够找到或家境身份和你相当的女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江律师,我听我妹妹说这些年你一直在找我,感谢你有这份心,现在我们已经把这件事说开了,你可以去寻找自己的正缘了,你放心,我保证我们的事情会烂在肚子里,不会打扰你的。”
江洧钧心里说不失望是骗人的,但也知道自己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她才刚醒来不久,肯定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他和池鸢算起来真的相处时间太少,他们缺少了解也是事实,没关系,他可以等的,今天不行,明天再来,明天不行,后天再来,总有一天,她会看到他的决心。
好不容易把江洧钧劝走,池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像被小猫滚过的团线,乱糟糟全是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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