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为何却总是觉得做得不够呢?
……
即使两人住处离得近了,接下来的几日凌樾却再也没有见过云微。
凌樾最近忙着查找那群袭击师弟的歹人的底细,借此来转移自已的注意力。
可说来也怪,每当他们顺着线索即将寻到些什么关键的时候,线索就会突然断掉。
就这样,孟昭然的死在众人眼中看来似乎真的只是一场不幸的意外,这让凌樾更加烦躁。
而云微也一直没有离开过听风苑,两人自然是没有碰面的机会。
凌樾这几天是变着法儿地送了不少东西进去,但人却始终没见到。
凌樾本来以为自已能忍的,他是习武之人,这点耐心还是有的。
但他还是没忍住。
那天他办完事回书房,路过听风苑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并不是因为有什么事,而是因为他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
那是云微的声音。
她在笑?
这几日她一直闭门不出,他以为她在独自伤心流泪,没想到她竟然心情不错?
这让凌樾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凌樾没有多想,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云微穿着一身素淡的衣裙坐在秋千上,她的发丝随着清风飞扬,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就像是个不知愁滋味的少女。
小环正站在她身后推着秋千,主仆二人玩得不亦乐乎。
凌樾站在树荫下看着这一幕,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
他抬手示意跟在身后的下人不要出声,然后放轻脚步慢慢走了过去。
小环正推得起劲,忽然感觉侧面有人影晃动。
她下意识地扭头一看,见是那个不苟笑的庄主,吓得手一抖,差点没扶稳。
刚要张嘴喊人,就见凌樾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又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小环眨了眨眼,看看自家小姐,又看看庄主,顿时心领神会。
她捂着嘴悄无声息地退到了一边,把位置让了出来。
凌樾走上前,站在了原本小环的位置上。
秋千荡回来的时候,他伸出那双宽大有力的手掌扶住了云微的后背,然后轻轻一推。
秋千再次荡起,比刚才飞得更高了一些。
云微并没有回头,忽然开口,“庄主怎么来了?”
凌樾手掌贴着她纤薄的背脊,他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她那雪白修长的脖颈,以及微微散开的衣领下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锁骨。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低声问道:“还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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