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璃正想转身回殿,却被江婉吟一个闪身拦住了去路。
“师尊,您大病初愈,弟子特意为您熬制了‘九转金莲汤’,您要不要尝尝?”江婉吟端着一个精致的玉碗,笑意盈盈地看着冷月璃。
那汤药中散发着极其浓郁的火灵力,显然是用极品本源之火熬制,对冰系功法的冷月璃来说,简直就是毒药。
冷月璃眉头微微一皱,有些不悦地看着她:“婉吟,你明知为师修的是冰系功法,送这火灵汤药,是何居心?”
“哎呀,弟子一时糊涂,光想着给大师兄熬药,顺便也给师尊端了一碗,师尊千万别介意。”江婉吟故作惊讶地捂着小嘴,随即便将玉碗递到了苏夜面前。
“大师兄,你快趁热喝了吧,这可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呢。”江婉吟整个人几乎都要贴到苏夜身上了,声音嗲得让人骨头都酥了。
冷月璃在一旁看得银牙暗咬,手中的白玉茶杯发出一声细微的裂纹,这死丫头,当着自已的面勾引自家男人,简直是反了天了!
“江婉吟!你那汤里火毒未清,大师兄刚突破,根基未稳,你这是要害他吗?”林清竹冷哼一声,一把拉开江婉吟,将手中的剑佩塞进苏夜手里。
“大师兄,戴上这个,这是清竹亲手淬炼的,能帮你温养神魂。”林清竹有些羞涩地看着苏夜,眼中满是期盼。
“林清竹,你那破牌子冷冰冰的,有什么好戴的!”江婉吟顿时不乐意了,又凑了上来。
“两位师姐,你们就别争了,大师兄今晚已经答应要去我房里,帮我参悟‘九窍玲珑诀’了,对吧,大师兄?”秦语柔眨着大眼睛,拉着苏夜的衣角,火上浇油地说道。
此一出,不仅江婉吟和林清竹愣住了,连一旁的冷月璃脸色也彻底黑了下来。
“去你房里?”冷月璃声音冷得仿佛能掉下冰渣来,美眸死死地盯着苏夜,那眼神中的威胁之意不而喻。
苏夜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他知道,自已要是再不表态,今晚怕是连紫竹峰的门都进不去了。
“咳……那个,语柔啊,九窍玲珑诀玄妙深奥,今晚为兄还要帮师尊护法,参悟功法的事,改日再说。”苏夜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义正辞地拒绝道。
“哼,偏心,大师兄就知道陪着师尊。”秦语柔有些幽怨地嘟囔了一句,但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冷月璃听到苏夜的回答,心中的醋意这才消散了一些,有些傲娇地冷哼了一声,转过身朝着紫竹殿走去。
“都给为师滚回去闭关!若是圣子大典上,你们的修为没有长进,看为师怎么收拾你们!”冷月璃清冷的声音从殿内传出,随即殿门再次重重合上。
林清竹和江婉吟有些不甘地跺了跺脚,但也只能乖乖地朝着各自的洞府走去。
秦语柔走到苏夜身边,用仅能两人听到的声音,调皮地笑道:“大师兄,今晚帮师尊‘护法’,可要节制一点哦,师尊的身体似乎还没完全恢复呢。”
说罢,她不给苏夜反应的机会,化作一阵风,娇笑着跑开了。
苏夜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有些无奈地摇头失笑,这紫竹峰的日子,真是越来越有判头了。
不过,看着那紧闭的紫竹殿大门,苏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化作一道流光,再次掠向了那温香软玉的深处。
苏夜身形如魅,在月色下化作一道近乎虚无的流光,轻而易举地穿过了紫竹峰顶那重重禁制。
他熟门熟路地推开紫竹殿沉重的大门,反手将其合上,甚至顺手布下了一道隔绝神识的太初结界。
殿内寒香袭人,那是冷月璃独有的体香,夹杂着淡淡的冰髓味道,让人闻之精神为之一振。
冷月璃此时正盘膝于寒玉榻上,双眸紧闭,周身冰蓝色灵力如丝如缕般环绕,显得圣洁而不可侵犯。
然而,在苏夜踏入大殿的瞬间,她那如蝉翼般的睫毛便微微颤动了一下,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逆徒,你还敢回来?”冷月璃睁开眼,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娇羞。
苏夜嬉皮脸地凑了上去,直接在寒玉榻边缘坐下,伸手便揽住了那盈盈一握的温软纤腰。
“师尊,弟子这不是放心不下您的伤势,特意转回来为您‘疗伤’么?”苏夜坏笑着,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
冷月璃被他那温热的呼吸弄得耳根通红,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软软地靠在了苏夜宽阔的怀里。
“你呀,整天没个正形,若是被清竹她们瞧见,为师这峰主的尊严往哪放?”她有些委屈地戳了戳苏夜的额头。
“师尊放心,那三个丫头现在正琢磨着怎么互相掐架呢,哪里顾得上我们。”苏夜笑着,低头噙住了那抹温润。
冷月璃身子一颤,美眸中瞬间水汽氤氲,原本渡劫境九重天巅峰的半圣威压,在情郎面前彻底化作了绕指柔。
两人私底下早已定情,苏夜的霸道与温柔,早已将这位看似高冷实则纯情的三百岁女帝彻底吃干抹净。
大殿深处,太初造化诀的金色光芒与冰蓝色的半圣灵力悄然交织,一笔带过地完成了灵力的又一次周天循环。
良久,冷月璃有些脱力地枕在苏夜大腿上,一头青丝散落,原本清冷的面容此刻满是承恩后的妩媚与红润。
“夜儿,圣子大典在即,你可不能再这般胡闹了,若是耽误了修行,为师定不饶你。”冷月璃柔声叮嘱道。
“师尊放心,弟子的修为稳固得很。”苏夜轻抚着她光滑如玉的香肩,眼中满是宠溺与得意。
而此时,在紫竹林深处的一条幽静小道上,三道曼妙的身影正并肩而行,气氛显得有些诡异的安静。
江婉吟咬着银牙,手里捏着一张散发着淡淡红光的符箓,精致的俏脸上满是不甘与纠结。
“不行,我这‘避火御寒符’可是好不容易求来的,今晚必须送给大师兄,他刚突破,正需要此物稳固心火。”
“二姐,你大半夜拿着御寒符,是要去给大师兄暖床吗?”林清竹冷冷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她怀抱长剑,俏脸紧绷,一双美眸在月光下闪烁着锐利的光芒,显然也是睡不着,特意来盯着江婉吟的。
“林清竹,你管得着吗?大师兄白天受了累,我身为二师姐,去关心一下怎么了?”江婉吟挺了挺饱满的胸膛。
“关心?我看你是居心不良,大师兄肉身何等强悍,哪里需要你那劳什子避火符?”林清竹毫不留情地反驳。
“两位姐姐,深更半夜的,吵醒了师尊可不好哦。”秦语柔如鬼魅般从树荫里飘了出来,手里提着一盏灵灯。
“语柔,你怎么也出来了?”江婉吟和林清竹同时停下脚步,一脸警惕地看着这个鬼灵精怪的小师妹。
“我呀,我是来给大师兄送安神香的,九窍玲珑心告诉我,大师兄现在急需放松呢。”秦语柔甜甜一笑。
三女互不相让,眼神在空气中碰撞出激烈的火花,那股子醋意几乎要将整片紫竹林给淹没。
“既然大家都是找大师兄,那便一起去,省得有人偷跑。”林清竹深吸了一口气,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建议。
“去就去,谁怕谁!反正大师兄最疼我了!”江婉吟一跺脚,率先朝着苏夜的竹屋方向走去。
然而,当三女来到苏夜的竹屋外时,却发现屋里漆黑一片,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都没有。
“大师兄不在?”江婉吟上前推开门,里面空空如也,床铺整整齐齐,显然主人根本没有回来过。
“这么晚了,大师兄会去哪儿?难道是下山了?”林清竹眉头紧锁,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秦语柔闭上双眼,胸口处九窍玲珑心散发出淡淡的莹光,神识如水波般朝着整个紫竹峰蔓延开来。
片刻后,她睁开眼,表情变得极其古怪,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看得林清竹和江婉吟心里发毛。
“语柔,你发现什么了?大师兄到底在哪?”江婉吟急切地拉住她的胳膊问道。
“大师兄他……在紫竹殿呢。”秦语柔声音有些飘忽,伸出葱白的手指,指了指山顶那座宏伟的大殿。
“什么?大师兄又去了师尊那里?”林清竹脸色微变,“难道是师尊的伤势又反复了,需要大师兄护法?”
“清竹姐姐,你真天真。”秦语柔叹了口气,“我的心窍感应到,大殿里的温度……可比平时要高得多呢。”
江婉吟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但此刻也瞬间联想到了白天师尊那红润得过分的气色,顿时气得直磨牙。
“好啊!师尊白天才把我们赶走,晚上就偷偷把大师兄叫过去,这也太不公平了!”江婉吟酸溜溜地嚷嚷道。
“二姐,休得胡,那是师尊!”林清竹虽然嘴上这么训斥,但藏在袖中的玉手却已死死攥紧,指甲嵌进了肉里。
“师尊怎么了?师尊就能独占大师兄吗?我不服,我要去看看!”江婉吟脾气火爆,当即就要往山顶冲。
“等等,我们这样去,若是撞破了,师尊面子上挂不住,说不定会把我们逐出师门。”秦语柔一把拉住她。
“那怎么办?难道就看着他们在大殿里……在里面探讨功法?”林清竹也有些急了,醋意在胸腔里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