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竹清冷的声音准时响起,她今日一袭白衣胜雪,宛如高岭之花。
她没有看江婉吟那快要喷火的眼睛,而是将一枚古朴的玉简递给苏夜:“大师兄,这是清竹昨夜在藏经阁顶层寻到的《太上清心咒》残篇,对稳固道心大有裨益。”
“哎呀,两位师姐准备的东西都好贵重,语柔真是自愧不如呢。”
秦语柔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从身后端出一个紫檀木托盘,上面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
“语柔没什么本事,只能天未亮就去采集了紫竹林灵叶上的朝露,为大师兄泡了这壶‘清神茶’,还望大师兄不要嫌弃。”
看着这三个丫头明争暗斗的架势,苏夜只觉得一阵头大。
这哪里是来请安的,分明是换了种方式在争宠!
江婉吟冷笑一声:“秦师妹这茶泡得倒是好手段,只怕心思没全放在茶里吧?”
“江师姐这是什么意思?语柔听不懂。”秦语柔委屈地低下头,眼眶瞬间就红了。
林清竹则抱着霜月剑,冷冷地补了一刀:“听不懂便罢了,左右不过是些狐媚手段。”
“林清竹!你说谁狐媚?!”江婉吟柳眉倒竖,指尖已经燃起了九幽赤炎。
“谁对号入座,我便说谁。”林清竹毫不退让,霜月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寒气逼人。
眼看这三人又要打起来,苏夜脸色一沉,合道境的威压毫不客气地释放而出。
“砰!”
沉闷的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三人肩头,江婉吟指尖的火焰瞬间熄灭,林清竹的剑鸣也被强行压制。
“我昨晚说的话,你们当真是半句都没听进去啊。”苏夜背负双手,眼神冷厉地扫过三人。
三女顿时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内甲我收了,玉简我留下了,茶我也喝了。”苏夜大袖一挥,将三样东西尽数收入储物戒。
“既然你们精力如此充沛,连觉都不用睡,那就跟我去演武场!”
苏夜冷哼一声,率先化作一道流光,直奔紫竹峰半山腰的白玉演武场而去。
三女面面相觑,虽然心中惴惴不安,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御剑跟上。
清晨的演武场上云雾缭绕,苏夜负手立于中央的擂台之上,渊渟岳峙。
“三个月后的内门大比,不仅关乎你们个人的前程,更关乎我紫竹峰的颜面。”
苏夜目光如炬,盯着刚刚落地的三个师妹:“你们若是想向我证明自己,就用实力说话!”
“江婉吟,林清竹,你们两个,上擂台。”苏夜语气不容置疑。
江婉吟闻,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她早就想教训教训这个整天冷着脸的三师妹了。
“清竹,请江师姐赐教。”林清竹足尖轻点,身形如同一只白鹤般轻盈地落在擂台上,霜月剑缓缓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