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坏胚,刚才在山门外,婉吟她们三个可是恨不得把你给吞了,你怎么不去找她们?”冷月璃语气中带着一丝酸溜溜的醋意。
苏夜忍不住捏了捏她的琼鼻:“师尊这是吃醋了?她们三个不过是小丫头片子,哪有师尊这般风华绝代,让人食髓知味?”
“油嘴滑舌!”冷月璃白了他一眼,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主动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
“夜儿,答应为师,我们的关系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你那三个师妹,否则为师这脸面就真的没法要了。”
看着这位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杀伐果断的大能,此刻却像个小女人一样患得患失,苏夜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只要师尊乖乖听话,弟子自然会守口如瓶。”苏夜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上移,惹得冷月璃一阵战栗。
就在两人情到浓时,苏夜正准备解开那繁复的宫装束带时,阁楼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师尊!您在里面吗?大师兄回峰了吗?”
江婉吟那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在门外响起,紧接着便是林清竹和秦语柔的附和声。
冷月璃吓得浑身一哆嗦,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苏夜怀里弹了起来。
“死丫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冷月璃在心底破口大骂,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同时一把将苏夜推到了冰玉床宽大的屏风后面。
“躲好!不许出声!”冷月璃用神识传音警告,随后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躁动。
一瞬间,那个娇羞的小女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位威压盖世、冰冷无情的紫竹峰主。
冷月璃长袖一挥,撤去了阁楼的隔绝大阵,声音冰冷如霜:“进。”
阁楼的大门被推开,江婉吟、林清竹和秦语柔三女端着各种灵气四溢的补品走了进来。
“拜见师尊。”三女恭敬行礼,目光却滴溜溜地在阁楼内四处乱瞟。
“你们三个不在山门处打扫战场,跑到为师这里来做什么?”冷月璃端坐在蒲团上,眼神不怒自威。
江婉吟上前一步,举起手中的玉盅:“回师尊,弟子亲手熬制了十全大补赤炎汤,想给大师兄补补身子,可是到处都找不到他。”
林清竹也不甘示弱:“弟子采摘了千年冰莲,特来献给大师兄固本培元。”
秦语柔则是可怜巴巴地绞着衣角:“语柔只是担心大师兄的伤势,想来看看他……”
冷月璃看着这三个为了男人争风吃醋的逆徒,心里一阵冷笑,你们的大师兄刚才还在解为师的腰带呢!
“你们大师兄连番血战,心有所悟,已经去后山秘洞闭关了,没有十天半个月不会出来。”冷月璃面不改色地撒谎。
三女闻,脸上顿时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失望之色。
“原来是闭关了啊……那这汤岂不是白熬了。”江婉吟嘟囔着嘴,满脸不高兴。
就在这时,躲在屏风后的苏夜突然玩心大起,悄无声息地探出一缕灵力,顺着地面爬到了冷月璃的裙摆下。
那缕灵力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顺着冷月璃光洁如玉的小腿缓缓向上攀爬,轻轻抚摸着那滑腻的肌肤。
冷月璃娇躯猛地一僵,美眸瞬间瞪大,差点没忍住惊呼出声。
这该死的逆徒!竟然敢当着三个徒弟的面调戏她!
“师尊,您怎么了?脸色好像有些不太好看?”林清竹敏锐地察觉到了冷月璃的异样。
“没……没什么。”冷月璃死死咬着银牙,拼命催动冰系功法压制体内涌起的异样感觉。
她强装镇定地冷哼一声:“你们三个,身为我紫竹峰弟子,整日不思进取,满脑子都是儿女情长,成何体统!”
“从今日起,你们三人全部去思过崖面壁三天,将《太初道经》抄写一百遍,抄不完不许吃饭!”
三女被冷月璃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哪里还敢多嘴,连忙吓得跪地求饶。
“师尊息怒,弟子知错了,弟子这就去思过崖!”
看着三个徒弟如蒙大赦般逃出阁楼,冷月璃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
大门刚刚合上,屏风后便伸出一只有力的手臂,一把将她拽进了那宽阔温暖的胸膛里。
“逆徒!你刚才是不是想害死为师!”冷月璃又羞又气,粉拳如雨点般砸在苏夜的胸口上。
苏夜却是不管不顾,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冒着寒气的冰玉大床。
“师尊刚才教训师妹们的时候,真是威风八面,弟子可是仰慕得紧啊。”苏夜嘴角噙着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