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儿……你现在的修为精进得越来越快了,连为师都快压制不住你了。”冷月璃声音娇软,手指在苏夜坚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苏夜紧紧搂着怀中的佳人,轻笑道:“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征服不了,我还算什么太初圣子?”
“贫嘴。”冷月璃白了他一眼,随即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姬家这次在南疆吃了这么大的亏,连姬玄煞都死在了你手里,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冷月璃坐起身来,将被角往上拉了拉,遮住乍泄的春光:“为师推测,姬家的老祖可能快要出关了,那可是半圣境界的强者。”
苏夜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半圣又如何?只要给我时间,大帝我也照斩不误。只是师尊,我们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才能公开?”
听到这话,冷月璃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捂住苏夜的嘴。
“不行!绝对不行!若是让外人知道我堂堂紫竹峰峰主,竟然和自己的大弟子……这成何体统!”
冷月璃咬了咬红唇,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特别是你那三个师妹,若是让她们知道我们已经……她们会怎么想我这个师尊?”
“夜儿,算为师求你了,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你的修为踏入渡劫境,或者……或者等大世之争结束,我们再公开好不好?”
看着冷月璃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苏夜心中一阵好笑,这个在外面杀伐果断的冰山美人,唯独在这件事上脸皮薄得像纸一样。
“好,我都听师尊的。不过,作为补偿,师尊今晚可不能再用冰魄神针扎我了。”苏夜坏笑着翻了个身,再次将冷月璃压在身下。
“你……你这逆徒,还来……唔……”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竹窗洒在床榻上。
苏夜正搂着冷月璃沉睡,突然,竹楼外的防御阵法传来一阵剧烈的波动。
“师尊!大师兄!不好了,出大事了!”江婉吟那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在阵法外轰然炸响。
床上的两人瞬间惊醒。
冷月璃吓得花容失色,渡劫境九重天的修为在这一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
“快!快穿衣服!这三个死丫头怎么从思过崖跑出来了!”冷月璃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宫装长裙,胡乱地往身上套。
苏夜也是一阵头大,一边飞速穿戴整齐,一边用灵力将竹楼内残留的旖旎气息彻底吹散。
“师尊,您别急,深呼吸,保持高冷,对,就是那种看谁都像看垃圾一样的眼神。”苏夜在一旁小声指导。
冷月璃狠狠瞪了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周身瞬间弥漫起一层冰冷的寒霜,原本绯红的脸颊也恢复了那种冷若冰霜的苍白。
她端坐在主位上,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峰主姿态。
苏夜则后退两步,双手垂立,做出一副正在聆听教诲的恭敬模样。
“进来!”冷月璃冷喝一声,撤去了防御阵法。
竹楼的门被猛地推开,江婉吟、林清竹和秦语柔三人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放肆!谁让你们擅闯本座清修之地的?思过崖的罚都领完了吗!”冷月璃一拍桌子,渡劫境的威压轰然落下,吓得三女浑身一颤。
江婉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急切地说道:“师尊息怒!不是我们想逃罚,是宗门外传来急报,姬家联合了玄阴宗和万毒门余孽,已经大军压境,将我们太初圣地包围了!”
“什么?!”冷月璃和苏夜同时脸色一变。
林清竹上前一步,目光在苏夜和冷月璃之间扫视了一圈,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师尊,您的脸怎么这么红?还有……这竹楼里怎么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林清竹鼻子微微耸动,眼神中闪过一丝狐疑。
秦语柔也是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苏夜那微微有些凌乱的领口:“大师兄,你昨晚一直在这里听师尊教诲吗?你的衣服怎么都皱了……”
冷月璃心里咯噔一下,心跳瞬间飙升到了极致,宽大袖袍下的玉手紧张得直冒冷汗。
“咳咳!”苏夜连忙干咳两声,板起脸训斥道,“放肆!师尊昨晚为了替我推演姬家动向,耗费了大量本源心血,这才导致气血翻涌!”
“至于我这衣服,是在南疆与姬玄煞血战时弄皱的,还没来得及换。你们三个不好好思过,跑来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苏夜的大师兄威严瞬间镇住了场子。
冷月璃顺坡下驴,冷哼一声,长袖一挥:“大敌当前,本座没空跟你们计较。夜儿,随为师前往主峰议事殿!”
说罢,冷月璃化作一道冰蓝色的流光,迫不及待地冲出了竹楼,生怕再待下去会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