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看着眼前这位风华绝代的佳人,青丝散乱,紫衣半遮,露出一抹雪白圆润的香肩。
那上面,还隐隐带着昨夜疯狂留下的红痕,那是属于他的印记,也是他们恩爱的见证。
昨夜,九彩造化之气与极寒法则在寒玉床上疯狂交织,冰火交融,极尽缠绵。
如今,冷月璃体内的气血虽然有些紊乱,但境界却在造化之气的滋养下更加稳固了。
“弟子那是帮师尊稳固境界,怎能说是折腾呢?”苏夜嘿嘿一笑,厚颜无耻地凑了上去。
他在冷月璃红润的唇上用力亲了一口,“啵”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冷月璃娇躯一颤,美眸中满是羞涩,赶忙用玉手捂住嘴,有些紧张地看着四周。
“你……你还亲!若是被清竹她们发现,为师当真不用活了,直接一头撞死在紫竹峰上算了。”
她虽然嘴上说着狠话,但那双秋水般的眼眸里,却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甜蜜。
自从被这坏胚彻底吃干抹净后,她发现自已在这徒儿面前,是越来越没有师尊的威严了。
“师尊放心,弟子布下的造化结界,除非是大帝亲临,否则谁也探查不进分毫。”苏夜自信一笑。
他坐起身来,顺手将冷月璃也拉入怀中,拿过一旁的白玉梳,轻柔地为她梳理着那一头如瀑的青丝。
冷月璃顺从地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看着铜镜中两人亲昵的模样,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夜儿,为师答应你的表白,已是破了天荒。在外面,你可万万不能露了马脚。”
她转过头,神色认真地叮嘱道,“尤其是清竹、婉吟和语柔,她们对你的心思,为师看得清清楚楚。”
“若是让她们知道我们……我们已经……她们定会伤心欲绝,宗门也容不下这等惊世骇俗之事。”
说到最后,冷月璃的声音已经细不可闻,整个人都快缩进苏夜的怀里了。
苏夜看着她这副既想占有自已,又怕徒儿们伤心的矛盾模样,心中爱怜更甚。
他低下头,在她耳畔轻声说道:“师尊放心,在人前,您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师尊,弟子也只是您的乖徒儿。”
“只是,在人后,师尊可得好好补偿弟子才是。”
冷月璃听到“补偿”二字,似乎想到了昨夜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荒唐画面,俏脸烫得厉害。
“啐,你这坏胚,满脑子都是这些羞人的事,为师看你是皮痒了。”
她娇嗔着抬起玉手,在苏夜结实的胸膛上轻轻锤了一下,却更像是打情俏。
“好了,快些穿衣,为师感知到,清竹她们似乎已经往这边来了。”
冷月璃突然神色一动,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赶忙推开苏夜,开始整理自已的衣物。
苏夜闻,重瞳中造化神光一闪,也感应到了三股熟悉的气息正朝着紫竹轩的方向走来。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三个师妹,还真是阴魂不散啊,说好的回洞府闭关,结果一大早就跑来了。
“那弟子便先告退了,师尊,今晚弟子再来给您‘请安’。”
苏夜促狭地一笑,在冷月璃羞恼的目光中,身形一闪,化作一道微光,瞬间消失在房间内。
冷月璃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有些失神地摸了摸自已依旧有些滚烫的脸颊,随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抹慵懒与娇羞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往日里那冰冷刺骨、不食人间烟火的渡劫境峰主气场。
苏夜刚走出紫竹轩的范围,来到一片茂密的紫竹林中,便听到前方传来了一阵清脆的争吵声。
“二师姐,你这一大早的,穿得如此花哨,在紫竹林里晃荡,成何体统?”
林清竹那清冷如雪的声音传来,带着一抹不加掩饰的针对。
她今日穿了一件素白色的剑袖长衫,长发高高束起,整个人显得英姿飒爽,但眼神却冷得像冰。
“哟,三师妹,管得可真宽。我穿什么是我自已的自由,倒是你,抱着柄破剑在这守着,莫不是想对大师兄图谋不轨?”
江婉吟那妩媚入骨的声音紧接着响起,还伴随着几声娇笑,显然是没把林清竹的冷脸放在眼里。
她今日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红色蝉翼纱裙,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酥胸晃得人眼花缭乱。
“两位姐姐,你们别吵了。大师兄昨夜劳累,此时怕是还在休息,我们莫要打扰了师兄。”
秦语柔那软糯乖巧的声音适时响起,听上去是在劝架,但话里话外,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茶味。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绿色的长裙,显得娇小可爱,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无辜与关切。
苏夜站在竹林阴影处,听到这三人的对话,顿时觉得一阵头大。
他揉了慢太阳穴,暗叹一口气,知道自已是躲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大清早的,你们聚在这里,成何体统?”
苏夜一袭白衣,重瞳中神光内敛,背负双手,缓步从竹林深处走来,神色威严。
听到苏夜的声音,原本还在剑拔弩张的三女,瞬间收敛了脸上的敌意,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大师兄!”
三女异口同声地娇呼道,身形展动,几乎是同时掠到了苏夜的身前。
江婉吟动作最快,整个人宛如一团烈火般扑了过来,带起一阵香风,直接挽住了苏夜的左臂。
“大师兄,你可算出来了,婉吟等了你好久呢。”
她将苏夜的胳膊紧紧抱在怀里,那饱满的酥胸隔着薄薄的衣衫蹭着苏夜,呵气如兰。
林清竹则是冷哼一声,长剑一横,不着痕迹地切入两人之间,迫使江婉吟不得不松开一些。
“大师兄,清竹清晨在后山寒潭练剑,偶得一缕‘玄冰髓’,特制成这枚剑坠,送予师兄。”
她伸出白皙的手掌,掌心躺着一枚散发着极致寒气的蓝色剑坠,其上雕刻着复杂的符文。
“此物可清心明神,最适合大师兄在参悟《太初造化诀》时佩戴。”
林清竹美眸亮晶晶地看着苏夜,清冷的面庞上带着一抹罕见的期待。
林清竹伸出白皙的手掌,掌心躺着一枚散发着极致寒气的蓝色剑坠,其上雕刻着复杂的符文。
“此物可清心明神,最适合大师兄在参悟《太初造化诀》时佩戴。”
林清竹美眸亮晶晶地看着苏夜,清冷的面庞上带着一抹罕见的期待。
苏夜看着那枚散发着淡淡寒光的玄冰髓剑坠,重瞳中闪过一丝温和。
“清竹有心了,此物对我确实大有裨益。”
苏夜伸手接过剑坠,指尖不经意间划过林清竹那温润如玉的掌心。
林清竹娇躯微微一颤,清冷的面庞上飞速掠过一抹红晕,低垂下眼睫,心头如小鹿乱撞。
“大师兄喜欢便好,不枉清竹在后山寒潭守了三天三夜。”
她轻声细语,声音虽冷,但那股子情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哟,三师妹还真是舍得下本钱呢。”
一旁的江婉吟酸溜溜地开口,美眸中满是嫉妒的火花。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整个人如同一团烈火般再次贴了上来,死死抱住苏夜的另一只手臂。
那半透明的红色蝉翼纱裙下,饱满的酥胸若隐若现,毫不避讳地在苏夜胳膊上蹭着。
“大师兄,婉吟虽然没有三师妹那般好运气,能寻得玄冰髓。”
江婉吟呵气如兰,娇媚的俏脸上满是委屈,“但婉吟用极品火灵根,辛辛苦苦温养了七七四十九天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温润玉瓶,塞进苏夜手里。
“这是地阶九品的‘避火神丹’,师兄常去那些凶险秘境,若遇烈焰法则,此丹可保师兄无虞。”
江婉吟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神中满是挑逗与期盼,“师兄可不能厚此薄彼呀。”
林清竹见状,柳眉倒竖,冷哼道:“二师姐,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快些放开大师兄!”
“我就不放,大师兄都没说话,轮得到你来管?”
江婉吟挑衅地挺了挺胸口,那抹雪白晃得人眼晕。
“两位姐姐,你们莫要再争了,大师兄昨夜劳累,经不起你们这般折腾。”
秦语柔适时地插了进来,声音软糯,眼眶却微微泛红,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她走上前,轻轻拉住苏夜的衣角,将一个有些歪歪扭扭的同心结递了过去。
“大师兄,语柔修为低微,比不得两位姐姐能送出这等宝物。”
秦语柔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一抹哭腔,“这‘同心玲珑结’是语柔用九窍玲珑心的一缕心血,配合天蚕丝编织的。”
“虽只是地阶法宝,但能替大师兄抵挡一次神魂攻击。若是大师兄嫌弃它粗糙,语柔扔了便是……”
她作势欲将那同心结扔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任谁看了都要心碎。
苏夜眼角微微抽搐,心中暗叹,这小师妹的茶艺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胡闹,语柔送的礼物,师兄怎会嫌弃?”
苏夜赶忙伸手,握住秦语柔那柔嫩无骨的小手,将同心结接了过来。
“此物蕴含九窍玲珑心血,最是珍贵,师兄定会贴身佩戴。”
秦语柔破涕为笑,顺势依偎在苏夜怀里,有些得意地看了林清竹和江婉吟一眼。
林清竹和江婉吟气得咬牙切齿,暗骂这小蹄子当真不要脸,整日里装柔弱博取同情。
“大师兄,你偏心!语柔妹妹哭一哭你就依她,那婉吟呢?”
江婉吟不依不饶地撒着娇,整个身子几乎都要挂在苏夜身上了。
苏夜只觉一阵头大,这温香软玉在怀,若是换作旁人怕是早已乐不思蜀。
可他深知这三个师妹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处理不好,紫竹峰今日便要掀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