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莺时不知所措的寻找自己的父母,又想起他们都没有来。
她不是凤凰命格吗?
她气运加身,怎么会坐牢呢?
她应该战无不胜,受万人敬仰才对啊!
她脚下踉跄,有什么东西从脖子上坠落。
“叮”的一声,清脆悦耳。
她低下头,看见容烬当初施法时,给她的那个血玉吊坠。
容烬大师说过,这枚玉坠无论如何都不能摘下,否则命格就会彻底离开她。
她仿佛一瞬间清醒过来,慌忙跪在地上摸索:“我的玉坠!我的玉坠!”
记者趁机围上来,现场一片混乱,不知道谁踩到了她的手掌,她疼的眼泪都掉下来,好在终于摸到了玉坠。
她赶忙将玉坠系在脖子上,念叨着:“只要命格还在,我就能翻身,我们家肯定能翻身!我爸爸妈妈肯定会来救我的!”
……
宋莺时被送回家的路上,律师说着什么判决已经生效,法院会在十天内下达收监执行决定书,她只能等着被送往监狱。
她统统左耳进右耳出。
她攥着那枚玉坠,眼睛瞪的老大,仿佛只要她不点头,这一切就有转机。
汽车还没停稳,她就开门冲了下去,摔了一跤后也顾不得疼痛,慌忙爬起来跑进别墅。
“爸!妈!我要换律师!我要上诉!”
客厅一片狼藉,花瓶茶碗碎了一地,架子上的摆件也东倒西歪。
她抓住一个路过的佣人,问:“我爸呢?”
佣人嫌恶的推开她:“在地下室发疯呢!正好你帮我转告一声,我不干了!”
说完,佣人拖着行李箱火急火燎的走了。
宋莺时跑向地下室的路上,见到的佣人、司机、厨师……无不是拎着行李离开的。
宋家像是一座即将坍塌的城堡,所有人都在逃命。
她顾不上这些,跑出电梯后,看到宋承业和郑美兰已经将那堵砌了几个月的墙拆掉了。
满天灰尘中,砖块散落。
尘封的储藏室里,碎纸片和碎木头如雪花般洋洋洒洒铺满地面。
那个和宋莺时一模一样的桃木傀儡早已一分为二,铜镜碎片在昏暗的灯下反射着光芒,映照出宋家三口割裂的五官。
而原本设阵法的桌上,萧辞忧的傀儡站在中央,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
嘲讽无声,却震耳欲聋。
宋莺时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又连滚带爬的抓住宋承业的裤脚。
“爸爸,再找大师来,我们再抢一次……
不,我们杀了萧辞忧,杀了她,命格就是我的了……
血玉还在我这里,肯定还有转机的,你帮我上诉好不好……”
宋承业静静的看着宋莺时:
“你读过书吗?你这是二审被判刑,哪还有上诉的机会?”
宋莺时不甘心道:“有的!肯定有的!我们家有权有势,只要走走关系……”
没等她说完,宋承业就狠狠扯掉了她脖子上的玉坠砸向墙壁。
“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我对你有求必应,宋家给你万贯家财,还有大师帮你坐镇!
我只要求你守住命格!仅此而已!你都做不到!
一次次让人家占尽风头,连命格什么时候被人抢回去都不知道!当初就不该生下你这个灾星!”
宋承业嫌恶的推开宋莺时,转身离去。
命格丢了,怪不得宋家节节败退!
好在他早就转移了一部分资产到小情人的名下。
当务之急是趁宋莺时被判刑的事吸引视线,他赶紧带着怀孕的小情人出国避避风头!
只要生个命格尊贵的儿子,还怕不能翻身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