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见了顾凌星周围那愈发粘稠，粘稠得像浆液，几乎将顾凌星完全包裹其中，正试图酝酿什么的恐怖力量。

现实和昭昭都在告诉他，他必须要觉醒领域，他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思考、酝酿、忖度和反复了。

那么……

陆曜。

“你的道是什么呢？”

季昭在问。

而陆曜的心也在答。

因为这个答案他其实早就有了。

在他决心颠覆前世败局，挽救人类，将所有可以掌握的权利握于手中，将昭昭推上王座的那一刻……

他就有了。

“人皇道……”

那么何为人皇呢？

日月重轮，山明海静。

开天辟地，众望所归。

是信仰。

是中心。

也是希望。

是黑暗中的光，是通往未来的路。

“嗷呜！”

以头顶神莲的星耀银狼为源点，半透明的、闪耀着星光的迷幻星雾开始无声地向外渗透。

雾气中包裹着缓缓旋转的星尘环、游动的微小光粒。

现实空间的边缘被逐渐“浸染”，星光在雾气中明灭不定。

它像梦境一样从虚空中“生长”或“渗透”出来，边界模糊，如梦似幻。

它是宇宙中的宇宙，是万化归极之中的一片净土，瞬间便将身处其中的每一颗星星点亮。

“嗷呜！”

“吼！”

“唳！”

“哞！”

“吱吱！”

……

无数精神体在这一刻齐声咆哮，他们不是别人，正是那一颗颗正将陆曜的领域层层点亮，焕发出无限生机的星星。

陆曜照亮了他们。

而他们也在竭尽所能地回应着陆曜。

回应着他们的皇。

“这是……”

寂夜漆黑的狼躯被一缕星光包裹，前一秒连甲王荧鳞表层防御都无法突破的利爪，却在这一刻将之甲壳骤然划开。

“碎星。”

凝视着狼爪之上璀璨的碎星之力，陆渊的惊异溢于表。

陆曜为什么可以在30岁之前出任上将，执掌七大军团中最强的第二军团？

因为他天资卓绝，因为他是天生的3s级?alpha，也因为他是陆家的继承人……

可这都是外界的认知，只有军部、皇室和议会的人才知道——是因为军功。

是旁人根本无从置喙，也无法替代、抢夺的军功……

因为天赋“碎星”在对上虫族这样皮糙肉厚的种族时，简直就是天神赐予人类的神技……

陆渊、霍疏桐、马斯特等老将说不羡慕那是不可能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让无数老将都羡慕的天赋，此刻却在陆曜的领域当中，被陆曜赋予了在场的每一只精神体。

没错……

是每一只。

只要你信仰他。

他就不会放弃你。

从始至终……

都不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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