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瑶在吸收了几颗绿色晶体之后把剩下的晶体收进了随身携带的袋子里，抬头看了一眼光柱的方向。

七八十个晶体被五人分完之后，能感觉到每个人周身的气息都比之前稳了一些。

那种变化不算剧烈，但确实存在。

范鹤霄感觉到自己经脉中的阴力流速比以前更均匀了一些，虽然还达不到质变。但消耗之后恢复的速度确实比之前快了。

混沌空间的中央，一道光柱从地面升起，细长均匀，边缘有清晰的亮痕。

光柱从出现到稳定持续了大约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光柱立在原地，没有移动的迹象。等天黑走过去在光柱边缘停了一下，伸手探了探光柱边缘，指尖在触碰到光柱之后没有受到阻挡，收回来之后他转头看向范鹤霄："应该是上去的通道。"

而在塔外的虚拟屏幕上，画面正在同步播放着各区域的实时情况。

第一区的画面里，周西成那边还在和数百只鬼怪缠斗，前排的防线已经被压得缩了一圈；

第二区的已经解决了大部分。

...

第七区的队伍看起来还没有完全散开，但后排已经有两个人挂彩了，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

第十三区的不想起床还在鬼怪群边缘游走，她们的队形比其他人保持得更好一些，但清理速度依然缓慢。

十八区的画面在屏幕一角持续播放着，范鹤霄已经站在那道光柱边缘了，抬脚迈入了光柱，那层光芒在他身体完全进入的瞬间收拢了一下，然后重新恢复原状。

他在光柱中消失了，另外四人也依次跟了进去。

屏幕前正在观看的人沉默了片刻，有人先开口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带着明显的不确定，像是在确认自己刚才看到的是正确的，然后周围才开始有人接话。

"他们进第二层了？"

"那些晶体其他区域的人好像还没开始捡。"

“妈的！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用那些晶体啊！快啊！”

"十八区已经到第二层了！"

光柱在五人全部进入之后，表面泛起一层均匀的亮光，然后逐渐稳定下来。

第二层依旧是灰色混沌。

和第一层的区别在于，这里的压迫感比之前更重，像有什么东西在持续地从上方压着这片空间，地面的颜色偏深灰，表面有细密的纹路。

五人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没有提示出现，也没有光柱或通道。

等天黑四下看了看，开口问了一句："这层什么意思？没有提示？"

范鹤霄扫了一圈四周，混沌空间的边缘是模糊的，能见度比第一层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