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的,还有他旁边那两个女的,记得每天给他们喂点吃的,搞好个人卫生。至于其他人,就不用管了。”
张然走了过来。
王聪感赶紧解释:
“一个是骚哥,两个是骚哥的女朋友,我这安排,合情合理吧!”
张然笑了笑:“我只是路过啊!”
可怜那被钉在墙上的“骚哥”,虽然身体动弹不得,却依旧能感受到那两道灼热的目光。
身体上的痛苦,远不及心灵上的折磨。
“听我解释,我不是骚哥,我也不骚,我也不认识他啊!”
……
这一次,修仙世界的主题不再是修仙。
而是巫术。
工程队们展现了他们惊人的基建能力。
短短几年,就在仙山的深处,建立起了一座现代化的科研基地,道路、电力、网络一应俱全,为接下来的研究提供了便利。
君明毫无保留地交出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的全部细节。
赵刚带着团队研究了整整十年。
结论是:研究不出来。
“我怀疑……这东西只有巫妖一族才能修炼。”赵刚在项目会议上提出了他的猜想。
王聪立刻明白了。
“你是说,必须是半人半巫的血脉?”
赵刚点了点头。
王聪捏了捏眉心。
现在这个时间点,神龙副本在外面只有两个天的窗口期,再去巫师星球抓人回来搞杂交,根本来不及。
想要获得半巫半人血脉,只能就近取材。
王聪的目光,落在了会议室角落里,正在埋头吃水果的君明身上。
“君明,你会造人吗?”
君明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回答:“不会!”
王聪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我教你啊!”
……
时间一晃,又是一个十年。
事实证明,君明的基因很强大,和人类没有生殖隔离。
王聪那不孕不育的诅咒,也没有遗传给他。
当第一批有着各种奇怪头型的巫妖宝宝,在科研基地里到处乱爬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最大的那个,已经七八岁了。
让一个心思单纯如白纸的人,去理解并实践如此复杂的“创造生命”的过程,是件很困难的事。
好在,君明很听话。
虽然王聪能看出来,君明对这件事似乎并不热衷,甚至有点痛苦。
不过没关系,王聪想,这点不愉快的荤腥记忆,他睡一觉大概就又忘了吧。
……
第一批巫妖孩子长到十五六岁的时候,开始系统地学习巫术。
尤其是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有了巫妖血脉的加持,进步立竿见影。
那些纯种人类花了十年都摸不到门槛的东西,这些半血的孩子练了三年就有了感觉。
但也仅仅是“有了感觉”。
距离真正的大成,差得远。
救世小组开了一次会。
会上,赵刚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环境不对。”
“这些巫妖孩子从小就生活在现代化的研究所里,吃的是加工食品,用的是电灯自来水。”
“他们的思维模式在向人类靠拢,但巫术的根基在蛮荒。”
“环境太现代了,会影响他们对血脉力量的感知。”
众人讨论了一圈,一致同意。
得把环境还原。
于是,科研工程队开始退场。
之前建的研究所,拆。
实验室,拆。
生活区,拆。
所有现代化的痕迹,全部销毁掩埋。
那座在仙山中拔地而起的小型城市,在几个月内被彻底抹去。
就像它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纯种人类隐匿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区域,不再与巫妖有任何接触。
所有关于人类、关于科技、关于这一切背后真相的信息,全部清除。
……
五十年后。
仙山之中,巫妖一族已经繁衍到了相当可观的规模。
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诞生的。
没有人知道那些模糊记忆中的“人”去了哪里。
他们只知道,自已的使命是修炼。
是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这套阵法被刻在了最古老的石壁上,用原始的颜料画成图谱,由上一代传给下一代。
它成了巫妖一族的信仰。
但信仰归信仰,天赋这东西没法强求。
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太吃天赋了。
真正能深入修炼的,百中无一。
大多数巫妖练了一辈子,也就停留在最初级的层面。
于是他们各自找到了各自的活法。
有的种地,有的打猎,有的学别的巫术。
还有那么一批好奇心特别旺盛的,开始挖地考古,探究自已的身世。
他们在仙山的各个角落里挖出了不少奇怪的东西。
虽然纯种人类在撤离时做了大量的清理工作,但总有疏漏。
这天,两个巫妖蹲在一处刚挖开的土层边上,拿着一块金属碎片翻来覆去地看。
周围没别人。
年长的那个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兴奋。
“我又发现了人的痕迹!”
年轻的那个瞪大了眼。
“人?大巫,真有这种生命啊?”
“有。我在好几个地层都发现过类似的遗迹了。”
年长的巫妖把金属碎片放下,从背后翻出一块石板。
石板上刻着他这些年考古的总结。
“根据我的研究,人比我们小一号,但是长得很精致。五官比例匀称,头是纯圆的。”
年轻巫妖啧啧称奇。
“那它们是怎么灭绝的?”
年长的巫妖沉吟了一下,指了指石板上画的一个方形轮廓。
“应该是车。”
“车?”
“对,我在一处古迹中发现了一种叫汽车的生物。根据我的推断,汽车体型很大,四肢着地,行动极快。”
年长的巫妖一脸严肃。
“古迹中的记录显示,汽车极其凶猛,经常捕食人类。所以人类每天也会去打车,以求自保。”
年轻巫妖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
他指了指石板角落里画的另一个东西。
“大巫,那之前你发现的飞机呢?你说过他腹中也有人的衣服,那么……人会打飞机吗?”
年长的巫妖摆了摆手,语气笃定。
“人又不会飞,当然不会打飞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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