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无冷竟然认输了。”
“没办法，混沌剑圣的确强，尤其是那一道线条状剑气，蕴含的气息相当骇人，根本不是我们能抵挡的。”
“我对法则的感知很敏锐，被混沌剑圣那一道剑丝劈中后，血无冷的法则额外湮灭了不少。”
“竟有此事？”
“难怪血无冷会认输。”
在场的血族圣境多达数百，其中不乏无敌圣人。
尤其是那些修炼了特殊法则的无敌圣人，感知力特别敏锐，能分辨得出混元剑气湮灭了血无冷的部分法则。
这才是最可怕的一点。
圣境太依赖法则了，法则被湮灭，意味着生命危险。
林墨能办到这点，代表着他拥有抹杀大部分圣人的可怕实力，众人也不怪血无冷认输，这毕竟只是切磋，没必要真的分出生死，点到即止。
“林道友，厉害！”除恶圣人肃然起敬，竖起大拇指。
“强，为人族长脸了。”欧阳天辰亦是竖起了大拇指。
人族的百余位圣人境也都在现场观战，此刻，胜负已分，他们纷纷落在林墨周边，赞美之词不绝于耳。
“血无冷，承让。”林墨脸上并没有任何傲然、得意的表情，淡然地朝对方拱了拱手，收回剑阵。
“你厉害！”血无冷上下打量着林墨，意识到对方相当恐怖后，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幸好我们不是敌人。”
“多一个朋友，就少一个敌人，血族与人族并无深仇大怨，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过仇怨，结盟是最好的选择。”林墨趁机灌输结盟思想。
在场的邪灵族圣人均是认可。
毕竟，两族已经结盟，再敢多结盟无用论之类的话，必定遭罚。
“混沌剑圣！”这时，一名血族圣人境女子走到林墨面前，她是一个身高五米的女子，肤白如玉，身材曼妙，一双眼睛犹如两颗红宝石，满头酒红色长发随风飘摇，很是美艳。
“你是？”林墨狐疑，自己似乎从未与对方有过交流。
“妹妹，你做什么？”血无冷不由得一愣，主动朝林墨介绍，“这位是我的妹妹，血冰艳。”
“原来是血冰艳道友，不知你找我所为何事？”林墨拱了拱手，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疑惑。
血冰艳蹲了下来，却仍旧比林墨高了许多，笑起来的时候，两只眼睛像是两道月牙，很是可爱：“混沌剑圣，你有没有双修道侣？”
众人均是眉毛一挑。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血冰艳这是看上林墨了啊！
可是，他们是不同族群啊！
而且……
所有人看着身高不足两米的林墨，再看向身高五米、蹲下来都还比林墨高许多的血冰艳，嘴角一抽。
牙签搅大缸！
这能行？
林墨傻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郑重道：“有啊，有九个道侣。”
他算了一下。
许青莲、秦雅、何诗柔、花思慕、温清灵、姜依瑶、小春、小夏、元灵，的确是九个，没有错。
闻，血族之人瞠目结舌。
除恶圣人则是张大嘴巴，一只手缓缓举起，大拇指朝上，心中满是对林墨的敬佩之情。
“什么？九个道侣！”血冰艳猛然站直身体，瞪圆双眼，仿佛看怪物一般看着林墨，旋即头也不回地跑了，并从远处传来声音，“渣男！”
空地上。
林墨双手一摊：“我怎么渣男了？正是因为我不是渣男，所有与我有关系的女子我都收了，哪里渣了？”
说话之时，他环顾左右。
人族的圣人境们纷纷点头，表示对林墨的认可，竖起大拇指赞赏。
血族之人则是目瞪口呆。
血无冷咳嗽一声，压低声音：“混沌剑圣，你还真是……风流啊！可是，你恐怕不知道，我们血族讲究‘一生一世一双人’，一辈子只选一个道侣，一旦成为道侣，便彻底绑定在一起，同生同死共富贵，绝对忠诚彼此，对于混沌剑圣这样有九位道侣的……我们通常表示强烈谴责。”
林墨恍然：“难怪血冰艳的反应这么大，还说我是‘渣男’。”
他环顾四周，朗声道：“诸位，我林墨并非渣男，我对每一位道侣真情可鉴，何‘渣’之有？”
众人顿时愣住。
即便是讲究“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血族圣人们，仔细一想，觉得林墨所好像也有那么点道理。
但很快，他们甩了甩脑袋，赶紧把林墨灌输的思想刨除。
“诸位，今日一战，让我领略到血族天骄的实力，的确可圈可点，日后若是有空，咱们再讨教。”
林墨主动转移话题。
“好说，日后再战。”血无冷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待之色。
……
往后的时间，林墨、血无冷、欧阳天辰等人都在斗场切磋。
有的是血族天骄和人族圣人切磋，有的是血族天骄间的切磋，也有的是人族的圣人们切磋。
林墨没有参战，而是选择观战和在幻灵空间推演。
在场的圣境强者超过数百位。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门绝技，都有一定的可取之处，林墨通过一些取巧的方式，比如说指点对方，或者和对方论道，趁机触碰对方，获得复制体信息，不断在幻灵空间修行。
这是要取百家之所长！
他不断深入研究，利用混沌法则融合百家之所长，准备向瑶姬学习，争取能在混元剑气的基础上开创出第二层，使之威力更强。
但这并非一件易事。
混元剑气本就是顶级秘法，哪怕在所有圣人秘法里也是最顶尖层次，想要推陈出新，更进一步，很难。
……
一晃眼，从林墨来到斗场已经过去了两年半，他不断将百家之所长与混元剑气结合，虽未推陈出新，却已经有了新的理解。
“明白了！”
“我终于明白了！”
“混元剑气本就是我结合十二碑刻创造出来的终极杀招，斩破圣人境的身体后，会残余一定的力道，能够和对方的法则互相湮灭。”
“因而，混元剑气斩出，能造成额外的伤害，令人恐惧。”
“想要提升混元剑气的威力，那就往这个方向更进一步。”
“对，共鸣！”
“首先将混沌法则融入混元剑气，与对方体内的法则形成共鸣共振，使得对方的法则自动燃烧或湮灭，如此一来便可额外消耗更多的法则。”
“假设，一道混元剑气消耗十缕混沌法则斩出，若是能引起法则共振，迫使对方体内的法则燃烧湮灭，至少能引发一百缕法则消散。”
“也就是说，我能一剑消耗对手的一百缕甚至更多法则，而我的付出只是十缕混沌法则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