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车里,妞妞好像睡着,躺在车里一动不动。
后面跟上来的赵老师还想说什么,但大叔冲赵老师摇头,低声地说:“别说了,等小娟中午回来,你跟小娟说吧”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玉舒在外面,碰见了什么男人?
看赵老师一脸的严肃,我自然不敢吭声,赶紧跟在众人后面,回到许家。
玉舒把婴儿车推到客厅里,从婴儿车里抱出妞妞,径直上楼。
老夫人在玉舒身后说:“玉舒啊,以后不能让妞妞在外面待这么久,还有,你出门手机要记着带在身上。”
没听见玉舒没说话。
我回到厨房炒菜烙饼,许夫人马上就要下班。
赵老师看到玉舒上楼了,一脸的气恼。她对老夫人说:“大姐,我刚才都找到广场,你说我看见啥了?”
老夫人疑惑地问:“看见啥了?”
赵老师说:“一个男人——”
她的下颌往楼上点了一下,放低了声音,说:“咱们到餐桌那面说话。”
在客厅说话,玉舒在二楼,容易听见。
老夫人感到事态严重了,就撑着助步器,蹒跚地走到餐桌前,赵老师把老夫人的椅子从餐桌下拉出来,让老夫人坐下。
大叔对赵老师说:“不一定是我们想的那样。”
赵老师不高兴地怼大叔:“怎么不是呢?你起那嘎达,别乱打岔儿!”
大叔有些不高兴,也坐在餐桌前。
赵老师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老夫人对面,说:“大姐,我们在广场看到一个男的,和玉舒拉拉扯扯,当时妞妞没在车里,你说妞妞在哪儿呢?”
老夫人连忙问:“妞妞,刚才我看她在车里呀?”
赵老师说:“刚才在车里,当时在广场,妞妞在旁边玩呢,看到玉舒跟男人那样撕吧,她吓哭了。”
赵老师看着老夫人,恨铁不成钢地说:“大姐,你说说,有没有这么带孩子的保姆,她也太不及格,这要是给妞妞吓坏了呢?要是旁边有个歹人,伸手把妞妞抱走呢,那小娟和海生回来,还不得疯啊?”
老夫人眉头皱起来,往楼上看去。
楼上传来洗漱的动静,大概是玉舒在洗手洗脸,也或者是她在冲凉。
赵老师说:“大姐呀,我看这个保姆带孩子太不经心,把孩子整那么远,是跟男人约会去了。妞妞磕着碰着咋整?等会小娟回来,跟小娟说一声,把她辞了算了。”
大叔看了赵老师一眼:“你别这么早下结论,我看玉舒不像那样的人。”
赵老师眼睛一下子翻起来,瞪着大叔:“怎么不像?咋没有男人在大街上对我拉拉扯扯呢?那是因为我行得正,走得端。”
赵老师后一句话,不由得提高了声音。
大叔有些责备地说:“你小点声,让她听见。”
赵老师忿忿地说:“我就是说给她听的!”
不过,赵老师的语气不那么急躁。
老夫人面色凝重,目光又向楼上看去。
老夫人沉吟了片刻,说:“赵老师,先不生气了,歇歇,喝口水,等会儿,小娟回来,让小娟去跟她聊聊。”
赵老师也走累,也走渴了,向厨房里招呼我:“红啊,你给我整点水。”
大叔说:“小红做饭呢,我去吧。”
老夫人说:“洗点水果吧,吃点东西,消消气,让小娟去处理。”
我觉得老夫人说得对,这件事,无论是赵老师,还是老夫人,跟玉舒谈,都可能谈崩了。
还是许夫人回来,她跟玉舒谈,是最好的。
大叔洗了水果,端到客厅。
赵老师却瞪了大叔一眼,说:“我都气成这样,还能吃下去水果?”
大叔差点气得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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