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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4章 半夜哭泣

啊,我想起来了,老沈的同事,也是许先生的同事啊。

我连忙说:“我中午也去喝喜酒,我先把饭菜做上。”

许夫人说:“你就做我妈和玉舒的饭菜吧,做啥都行,我妈和玉舒爱吃就行。”

玉舒没挑的,有荤菜就行。老夫人呢,菜软点就好。

我到了厨房,看到灶台上放了一兜排骨,那就做排骨炖豆角南瓜吧。

窗台上有南瓜,冰箱里有豆角。我把豆角用水浸泡一会儿。这个时间,我焖上米饭,择好豆角。

把排骨清洗了两遍,烧水焯一下,重新放到高压锅里,加入调料,开始哐哐炖。炖30分钟,这时候,排骨已经脱骨了。

再放入豆角和南瓜,炖几分钟,就停了锅。

许夫人已经给老夫人洗好澡了,用吹风机吹干了头发。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聊着玉舒的事情。

许夫人说:“她跟我说了,家里有点事,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老夫人说:“玉舒家里出啥事啊?总感觉她这两天有点魂不守舍的,有点不一样。”

许夫人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盒草莓,在水池洗着。

许夫人看到灶台上搁着的青杏罐头,笑着说:“你给我妈做的?”

我说:“大娘吃,没事吧?”

许夫人说:“没事儿,一次别多吃就行,止咳化痰的,挺好。你费心了。”

我说:“从沈哥乡下的家里摘的青杏,没有任何添加剂,那,我放到冰箱里了。”

许夫人说:“我先给我妈盛两个,让她尝尝。”

许夫人用小勺,盛了两个青杏,放到碟子里,和草莓一并端到客厅。又把几个又红又大的草莓,留给我。

许夫人说:“红姐,这是你的草莓,吃完再干活。”

许夫人用托盘端着草莓和青杏罐头,放到老夫人面前,把装了青杏的碟子递给老夫人,说:“妈,您尝尝。”

老夫人拿着勺子,咬了一枚青杏,送到嘴边,她薄薄的嘴唇轻启,咬了一口青杏,说:“呀,草莓是这个味吗?”

老夫人的话,把我和许夫人都逗乐了。

许夫人说:“这是红姐给你炖的青杏罐头,其余的放到冰箱里了,你吃的时候,让红姐给你拿,沉,你拿不动。”

老夫人眯缝眼睛,品尝着青杏,笑着点点头。

许夫人走到门口,隔着纱门,冲外面喊:“妞妞她爸,进屋吃草莓!”

许先生抱着妞妞,好像在外面跟邻居陈先生聊天呢。听见许夫人唤他,他走进院子里,站在门口,隔着纱门说:“我不太愿意吃草莓——”

许夫人笑着说:“你以为我想给你吃呀?妞妞该吃了,你喂妞妞吃两个草莓。”

许先生这才抱着妞妞进屋了。

许先生说:“小娟,玉舒咋地了?走的时候,脸色不好看,急匆匆的。”

许夫人把盛了草莓的碟子放到许先生面前,说:“她家里出事了——”

许先生拿着草莓,喂妞妞,妞妞咬了一点草莓,在嘴里慢慢地品尝着。

许先生说:“玉舒家,谁出事了?”

老夫人也问:“玉舒家到底咋地了?”

许夫人说:“玉舒没跟我说得太多,就说她需要一笔钱,她跟我提前支了一个月的工资。我问她够不够,她说够了,没多借。”

许先生狐疑地问:“啥事呢,能缺钱呢?”

许夫人说:“我问了,她没多说,我也不好意思再多问,怕她反感。”

许先生说:“昨晚半夜,我去卫生间,我昨晚酒席上不是喝得多一点吗?回来你又给我整那么多的蜂蜜水,差点给我整拉肚了。”

许夫人笑着,说:“说重点——”

许先生说:“重点就是,我从卫生间出来,隐约地听到有哭声。”

许先生一说,老夫人,许夫人,还有我,都愣住了,停下了手里的活儿,一齐向许先生看去。

许夫人连忙问:“是玉舒哭吗?”

许先生说:“一开始我以为是玉舒在用手机看电视呢,我就从咱们的卧室走出去了,我想跟玉舒说一声,让她看电视小点声,影响妞妞睡觉——”

许先生见妞妞吃没了一个草莓,又拿了一个草莓,递给妞妞。

许先生接着说:“我走到妞妞房门口,敲敲门,说:玉舒啊,早点休息吧,别太贪黑——房间里的哭声,一下子就没了,我以为还是电视里的声呢,却听玉舒说:嗯呐,我这就睡。玉舒的说话声,带着哭音呢,我这才明白,刚才那哭声,不是电视里的,是玉舒哭了。”

许夫人狐疑地说:“玉舒因为啥,半夜哭呢?”

老夫人抬头看着许先生,担心地说:“老儿子,你早晨起来,没问问玉舒?”

许先生说:“我一个男的,咋问呢,我想跟小娟说了,后来妞妞哭闹,我哄着妞妞,就把这件事给忘了,刚才看她出去,我才想起来。”

大家议论纷纷,猜测玉舒家里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会让她半夜哭泣呢?仅仅是缺钱的关系,也不至于半夜哭啊?

况且她只是从许夫人那里支走了一个月的薪水,没有多借钱,她家缺钱,似乎缺的不多吧?

老夫人想了想,说:“小娟啊,来到咱家干活的保姆,都跟咱们有缘,我看玉舒,对妞妞挺上心的,是个好闺女。你呢,就跟她唠唠嗑,问她究竟怎么了,能帮,咱们就帮一把,帮不上,也安慰安慰她,你说是不?”

许夫人有点为难,说:“妈,玉舒没有主动跟我说,我主动去问她,好吗?”

许先生说:“娟儿,咱妈说得对,你就跟她聊聊吧。要不然,她天天心不在焉的,看着妞妞,我也怕出事。”

正聊着,门外有车子停下来,响了两声。我听出来了,是老沈的车。

我说:“呀,老沈来接我了。”

正说着,老沈已经推门走进来。

我回保姆房换上衣服,洗了一把脸,把做饭时摘下来的戒指,又重新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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