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想了想:“他心里要没有你,不就跟你离婚了?”
二姐冷哼一声:“他怕海生知道了收拾他,他才不敢跟我离婚!”
老夫人一拍大腿:“他有怕的就行。你把他给我找来,我跟他说道说道!”
二姐有些不情愿:“海生在家,他要是知道他二姐夫熊德行又犯了,还不得揍死他?上次就要打折他一条腿!”
二姐又呜咽起来。
老夫人沉吟了半晌:“这么的,明天我把海生支走,让他去大安给我买点鱼,说我要放生去,海生不在家,你就把他二姐夫给我叫来,我跟他唠扯唠扯。”
二姐没说话。
老夫人催促:“给他打电话。”
二姐还是没说话。
老夫人有些不高兴:“你不打我打!”
二姐央求地:“妈――”
……
厨房里,水烧得咕嘟咕嘟响。
我洗好抹布,洗好围裙,在门口换衣服换鞋。
老夫人房间的灯已经亮了,二姐在给老夫人铺床,我看她铺了两个被子,看来今晚她要在娘家睡了。
我从许家出来,回家的路上经过街心公园,看到一池的荷花荷叶,很是舒心。
粉红色的荷花有的藏在碧绿的叶片下面,有的钻出水面,亭亭玉立,煞是好看。
白城虽然小,但城市被环卫工人打扫得很干净,绿化也不错。
远远地,看到公园里不少人在随着音乐在跳广场舞。
人太多了,没看到许先生和许夫人。
晚上回家,姐姐在微信里问我,有没有去医院。我就说今天忙,明天去。
姐姐叮嘱我一定要去,不能放大眼汤,要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其实,我身体没有大毛病,但姐姐建议我去,我就去吧。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医院看病。幸亏来得早,要不然挂号就得排队很长时间。
那我也不是第一号,我排在第四。
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等待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去。
那人穿着净版的衬衫,黑色的西裤,腰板挺直,侧脸很像老沈呢。
他旁边还走着一个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上面是一件紧身的白色体恤,下面是一条波西米亚风的长裙子。
女人的年纪不小,看脸色,比我大。看她穿着那么时髦,好像又比我小。
我听许家老夫人说过,老沈离婚了,当时也没太注意听,好像离婚很多年了。
走在老沈身边的女人,跟老沈什么关系呢?
他们两人走得距离很近,女人说话的时候,总是歪头看着老沈,有点贱特特的感觉。
我也有病,还有闲心管人家是啥关系呢?自己是来看病的,又不是来看老沈和女人的。
终于叫到我的号了,我走进诊室。
还不错,这次医生没有给我开单子,让我检查身体的各个器官。
女医生让我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简单地询问我两句,就下了结论。
“你没啥大毛病,就是月经开始紊乱,容易出虚汗,你多久没有来了?”
呀,女医生的话提醒了我。我好像有两三个月没有来月经了。
女医生端详我的脸:“你上一次来月经是什么时候?”
我想了想,好像是去老许家做保姆之前的事情。“大约五月末六月初。”
女医生问:“血量多不多?”
我想起来了,上次的量有点多,肚子也疼,那次的感觉很不舒服。
女医生没再说话,她拿出纸笔,在纸上刷刷地写着,然后,把单子递给我。
“在我们医院外面,有个和盛堂药店,那里有个老中医,专门看你这种病,你去让他把把脉,吃几副中药,月经就会正常。”
我有些怀疑:“医生,我是不是更年期啊,要绝经了?”
医生笑了。“你年纪还不大,要是吃点中药调理一下,能推迟四五年,去试试吧,能调理一下身体。”
我半信半疑,从医院出来,看到对面有一家大型药店,上面挂着和盛堂的牌匾。
老中医有六七十岁的模样,给我把脉之后,让我抓了几副中药,说他们药店就能熬药。
没用他们熬药,我想自己晚上回家熬药。
最近,有点爱出汗,我担心更年期到了,但听女医生的话,似乎还能推迟几年?那可挺好的。
那就吃点中药看看吧。吃中药副作用小。
我拎着几包中药在人行路上走着,忽然,身后开过来一辆车,已经驶了过去,却停住了,缓缓地往后倒车。
车子走到我身边,车窗还降下来。车里竟然露出老沈的一张脸。
“你也来医院看病啊,上来吧,我回公司,正好顺路送你。”
本来我不想坐老沈的车,太打扰人家。
不过,我好奇心太重,想问问老沈刚才在医院陪着的女人是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