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三人又要起争执,江明棠果断插手阻止,表明自已会查出真相,让他们先各自回去。
然后拜托程霜和程红缨,先带着冯丹琴回威远侯府,把她看住了,等她回去再详细查问。
做完这些之后,江明棠便到靖国公府来找祁晏清对质了。
在她讲述这些的过程中,祁晏清的表情都没怎么变过,仍然是那么的疑惑不解,以及无辜。
等听完所有的事情,他眉头紧皱,像是有些生气的开口。
“江明棠,你搞清楚,这些日子以来,除了你去看宅子的那一回,我一直都在家里养病,连门都没有出过,也不曾招待过外客,这点我家里的小厮跟门房,都可以作证。”
“从头到尾,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什么冯丹琴,更不曾跟她见过面。”
“所以,这一切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江明棠瞥他一眼:“行了,祁晏清,我还不了解你吗?这个时候你还演什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冯丹琴就是你安排入京的。”
“否则的话,她身处在几百里之外的廉州,又三五年没跟迟鹤酒来往过了,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知道他就在我们侯府的呢?”
而且,京中负责审案的官署可是有好几个。
像地方知州私铸兵器这般重案,确实是由诏狱负责不假。
但他们基本上,都是秘密对犯人进行收监审问的,不会流传消息出去,以免出什么意外。
冯丹琴可只是一介平民,就算她要入京告状,提供罪证,按照惯例,肯定是下意识地先找京兆府。
她是从哪里知道,那个知州是被关进诏狱了的?
再者,诏狱跟大理寺的官员,加起来足足有几十人。
普通人根本分不清楚,他们担任什么职位,负责什么事项,想见一面主事官,更是难上加难。
江明棠说道:“但她却能精准找上秦照野跟陆淮川,还能摸清楚他们的动向,成功地把密信送到他们手里,你不觉得这太过顺利了吗?”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有人在背后指使她,这个人不但对各处官署的职能非常清楚,还极有可能身处高位。”
“最起码,他肯定可以接触到一些机密要案,所以才会对复州的事情那么了解。”
“此外他还很聪明,擅长谋算之术,对秦照野和陆淮川也颇为熟悉,并且还对他们抱有恶意。”
说到这里的时候,江明棠看了一眼旁边的祁晏清。
“种种条件叠加在一起,除了你这个靖国公府世子之外,我实在想不到别人。”
闻,祁晏清眯了眯眼,眸中飞快闪过倨傲与欣赏,随即变了脸色,冷笑一声。
“江明棠,我不得不承认,你的分析,确实很有道理。”
“可你要知道,能满足这些条件的,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
“除了其余的权贵之外,别忘了,你家里还有一个真正的小郡王,东宫里还有个太子殿下呢。”
祁晏清轻呵一声:“再者,即便我深爱着你,但这世界上的事情,也并非是你空口就能说了算的。”
说着,他伸出手去。
“你说这一切都跟我有关,那么,证据呢?”
“没有证据,你就是在为了秦照野,陆淮川,还有迟鹤酒,平白污蔑于我。”
“要是这样的话,你可就别怪我,待会儿去找他们三个贱人,狠狠大闹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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