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更红了，连耳朵尖都透着粉色。她不敢看他，目光落在方向盘上，假装在调整座椅的角度。

顾临渊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样子，心里爱极了她。他愈发坚定了自己的选择——恩恩就是他要的人，没有之一。

他凑近了一点点，声音带着笑意："那——下次抱的时候，提前一秒钟说，可以吗？"

恩恩："……"这男人怎么这样？嘴这么油？她真的怀疑顾临渊说的话，他没恋爱过？他哄鬼吧。

她瞪了他一眼，但那个瞪完全没杀伤力，因为她的脸还是红的，"顾临渊，我还没答应跟你交往呢。"她说，像是在提醒他，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顾临渊点头，也不气馁："嗯，我知道。"他的语气坦然得让人没法再接话。

恩恩侧眸看他，不知道怎么接招了。顾临渊却像个情场老手一样，忽然又凑近了一些，看着她的侧脸，语气里带着一点促狭："那——小公主什么时候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呢？"

恩恩一愣，眨了眨眼，半晌说了一句："……没想好。"

顾临渊笑了，那个笑容很轻，但眼底全是温柔："好，我有耐心。等小公主想好了再回答我。"

他顿了顿，又凑近了一点，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让人耳根发烫的认真："不过小公主，等你答应做我女朋友的那天——我不止能名正顺地抱你，还能亲你，对吧？嗯？"

"顾临渊！"恩恩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抬手就要打他，顾临渊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她的手。

恩恩的身手不差，可顾临渊是谁？他是在军队里历练过几年的。男人的力气终究大过女人，她的手被他握在手心里，挣了两下没挣开。

"放开我。"恩恩红着脸说道。

顾临渊低头看她被握住的那只手，低低笑了两声，语气里带着一种故意逗她的调侃："你说，人长得这么好看，怎么手都这么好看呢？嗯？我好喜欢。"

恩恩猛地抽回手，嗔了他一眼："顾临渊，你少贫嘴。"

顾临渊乖乖坐好，系好安全带，语气里带着笑意："好，听小公主的。"

恩恩有些无语，不想跟他瞎扯了，启动车子。引擎低低地响起来，空调吹出的风带着凉意，把她脸上残留的热度慢慢吹散。

顾临渊的手机忽然响了。他低头一看——宋程。摁了接听键："喂？"

电话那头传来宋程焦急的声音："顾总，您晚上还飞德国吗？"

顾临渊没有犹豫："不飞。"

"可是顾总，那边负责人刚才又打电话来了，说技术问题必须您亲自——"

顾临渊打断他："我这会儿忙，晚点再打给你。"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车子安静，他的对话恩恩听得清清楚楚。她偏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探究："顾临渊，你很忙，为什么要来港城？"

顾临渊靠在座椅上，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忙。"

"我都听见了。"恩恩说，"你要飞德国。"

顾临渊沉默了一瞬，然后转过头看她，目光认真得让人无法忽略："德国的事，没有你重要。"

恩恩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他没有说"我放不下你"，没有说"我想你"，他说的是"德国的事没有你重要"。

这话莫名地让她的心触动了一下，像是有人在平静的湖面上投进了一颗石子，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久久不能平息。

她没接话，她把车子开上了通往机场的高速。顾临渊看了一眼路牌，心里立刻明白了。

"你要送我去机场？"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