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你是东方婉如？”李居胥见到东方婉如的一瞬间，整个人呆住了，他已经不是那种一点点小事就大惊失色的人了，可是，还是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幕。

悟智主持没有为难他，很轻松让他见到了东方婉如。只是，见到了，还不如没有见到，李居胥宁愿相信东方婉如遭到了意外，也比见到完好无损的东方婉如更令他头皮发麻。

说完好无损倒也未必，东方婉如的头发没有了，光秃秃的一颗大光头，在火烛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青灯木鱼，大红袈裟！

东方婉如的辈分很高，和主持悟智同辈，上来就是大红袈裟，门口迎接的门僧才是灰色袈裟，相差好几个等级。

东方婉如的外形除了少了头发，装扮不同，没有其他的变化，最大的变化是气质，原本刁蛮傲娇的大小姐气质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宝相庄严，悲悯世人。

“阿弥陀佛，恭喜夜枭施主，你的印记解除了！”东方婉如的声音平和舒缓，让人听了极为舒服，但是李居胥却毛骨悚然。

这还是那个东方集团的小公主吗？东方婉如说话一贯带着盛气凌人，有一种骨子里的高高在上。

“你真的要当和尚？呃，尼姑？”李居胥的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

“麻烦夜枭施主告诉贫尼的父亲，贫尼与他尘缘已尽，莫要惦记贫尼了。”东方婉如，不，现在应该叫慧如师太了。

她说到她父亲的时候，像在说一个外人、陌生人，而非自己的父亲。

“如果你被挟持了，你就眨眨眼睛。”李居胥盯着她看了很久，冒出来一句。

“不过，你可能回不去了。”慧如师太突然道。

“怎么？”李居胥以为鬼门关出了什么问题。

“夜枭施主你杀害了慧普、慧泓两位师侄，地藏寺虽然慈悲为怀，但是施主也是要做出交代的。”慧如师太平静地道。

“我给他们上柱香吧，分开上还是一起上？你们这里有纸钱吗？”李居胥看向悟智主持。

“两位师侄涅槃重生，那是他们的果，你的因要你自己尝，你去地狱忏悔吧！”慧如师太冷冷地道。

李居胥心中一震，《凤凰涅槃》是他与东方婉如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只有极度危险又不能明的情况才会提及。

这是一个暗号。

如果他要向东方婉如提供情报，就会提及凤凰蛋。

“地狱太冷，我还是喜欢热闹的人间。”李居胥突然出手。

“上帝之手！”

“大力金刚掌！”悟智主持看似低眉垂目，实际上，一直在盯着他，他刚一出手，悟智主持跟着出手。悟智主持实际年岁无从得知，但是看着雪白的眉毛，一两百岁是有的，却动作敏捷，出手如电。

金色的光芒闪耀，整个大殿被照耀成了金色。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悟智主持如同炮弹射出，连续撞穿了数十面墙壁方才停下。

跟着悟智主持的还有戒律院的悟博大师以及三个不知道是哪个院的大师，气息如海，实力在慧普和慧泓两位大师之上。

李居胥连续拍出四掌，除了悟博大师仅仅被震出大殿，其他三位大师的命运和悟智大师一样，射出数百米，撞穿了不知道多少墙壁。

大殿门口两个站岗的和尚是‘慧’字辈的，说是保护慧如师太的安全，实际上是监视，两人听闻动静，闪电冲进来，接着以更快的速度倒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