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师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这么信任你!”声音里面的委屈,隔着半公里都能听得见。
荒山脚下,张燕双目含泪,脸上充满难以置信和伤心委屈。
“师妹,还不明白吗?计火盛从加入炼器宗开始,就是冲着《十八锻造术》来的,现在,他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王大劳咬牙切齿,眼中的恨意,倾尽三江五湖的水都难以洗刷。
他的背上,还有一个昏迷的人,脚下也躺着一个人,背上插着一把匕首,人还没有咽气,但是眼见也是活不成了。
“张燕师妹,炼器宗已经不在了,活下来的师兄弟里面,你觉得谁的天赋最高?谁才有能力继承炼器宗的大统?谁才有可能带领炼器宗重新辉煌?除了我,还有其他吗?”计火盛一袭明黄色的长衫,风度翩翩。
炼器宗的手法与众不同,门下弟子不全是肌肉发达的壮汉。
“对,只有计师兄才能重振炼器宗的声威。”
“计师兄的锻造天赋是所有人里面最高的,《十八锻造术》理应交给计师兄!”
“师傅肯定是老糊涂了,要不然怎么会防着计师兄?”
……
计火盛的身边围绕着七八个炼器宗的弟子,唯计火盛马首是瞻。
炼器宗的弟子为了活命兵分三路,其他两路断后,引着追兵去了其他方向,张燕这一路护送《十八锻造术》寻找安全的地方躲藏,谁也没想到,走到这个荒山野岭的地方,眼见安全了,计火盛却突然出手。
暗算实力最强的张炯,张炯是炼器宗宗主的义子,也是张燕的义兄。张炯的炼器天赋一般,但是勤勤恳恳,忠心无比。老宗主死亡,他不离不弃陪在张燕身边,不离不弃。多次为张燕挡刀子,要不是他,张燕至少死亡三次,也是因为张炯之前受伤太多,要不然,未必不能避开计火盛的偷袭。
“你们这些叛徒,计火盛给了你们什么好处,师傅的恩情都忘记了吗?狼心狗肺,要不是师傅收留,你们全部都饿死了。师傅才去世多久你们就背叛师门,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王大劳怒不可遏,眼睛几乎要喷出火焰来。
炼器宗的老宗主是一个老好人,见不得人间疾苦,每次下山,遇见了快咬死的孩童都带回宗门收养,教他们炼器之术,也算是学一门手艺,未来就算离开炼器宗也不至于饿死。炼器宗的弟子,十之八九都是老宗主救回来的,正儿八经的弟子反而没多少。这样导致了炼器宗的弟子参差不齐。
天赋高的可以单独炼制法器,天赋低的弟子连火焰都还操作不明白。老宗主的最看重的弟子有三个,计火盛就是其中之一,其他两个是大师兄和三师兄,大师兄已经死亡,被姬家扫荡的时候杀死了,三师兄断后之后就一直不见踪影,生死不知。
炼器宗被围攻,很多事情都来不及交代,老宗主只说了一句把《十八锻造术》给老三就死了。
虽然没有明,但是这句话已经代表了把炼器宗传给三师兄的含义。计火盛一直表现的很忠心,对老宗主听计从,和师门上下的关系很好。长得英俊,张燕对他很有好感,大家都说两人是一对,计火盛的行为,无疑是在张燕的心脏上狠狠地插了一刀。
张燕的身体和心灵都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师傅就是偏心,当时我明明就在旁边,我的天赋比三师兄强,我的人脉比三师兄好,师傅为什么把《十八锻造术》给三师兄不给我?”计火盛也是一肚子怒气。
老宗主死亡的时候,他和张燕是一起的,老宗主只是把《十八锻造术》给了张燕,让她交给三师兄,对他是一句话都没有,一个眼神都没有,仿佛他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