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为首一人身材雄壮,披头散发,眼若铜铃,凶光四射。二十多个人,一大半手上拿着武器,寒气逼人。
“你们是哪个山头的人?知不知道我是谁?”柳宝子钻出了马车,语气不善,身为洞天宗的弟子,谁敢拦他的马车,虽然对方不知道他的身份,他一样生气。有一种浓烈被冒犯的感觉,尤其是在李居胥的面前,感觉丢了面子。
“管你是谁?到了这里就得按照老子的规矩了,否则这里就是你埋尸地。”匪首边上的喽啰恶狠狠地道,一边摇晃着兵刃,随时准备一刀砍下来。
“你们在这里打劫,赢家知道吗?赢融智如果知道有人在他的家门口抢劫,你们知道是什么后果吗?”因为李居胥没有发话,柳宝子只能忍着心中的怒意。
土匪们都是一惊,有几个土匪的脸上露出不安,这个肥羊竟然知道赢家,有些麻烦了,赢家可不是好惹的。
“本来还想留你一条命,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旁人。”匪首的眼中闪过杀机,和小喽啰的畏前怕后不同,当老大的,杀伐果断。认识赢家又如何,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想杀我?知道我是谁吗?”柳宝子冷笑一声,眼神不屑。在李居胥的面前,他想维持低调谦虚的形象,不愿意大开杀戒,但是不表示他就是绵羊。
“管你是谁?动手!”匪首一声令下,小喽啰们怪叫着冲上了,气势汹汹。
“我乃洞天宗弟子柳宝子!”柳宝子自报家门。
“什么洞天宗洞地宗,老子还洞人宗呢?”匪首一句话差点把柳宝子给气炸了,不过,这也怪不得这些土匪,洞天宗走的是高端路线,名字只在最顶层的圈子出现,普通人高手确实没什么机会听到洞天宗三个字。
土匪都是消息闭塞之辈,生活在社会底层。但凡拥有不菲的资产,都没人去当土匪,太掉价了。
“滚!”柳宝子一掌拍出,飞沙走石。一片惨叫响起,冲上来的土匪以更快的速度倒射出去,落地之后,五脏六腑皆碎,鲜血止不住从口中冒出,夹杂着碎块,眼见是活不成了,唯独一个人发现不对,即使躲闪,捡回了一条命。
这个人就是匪首,当老大的眼光比小弟高明,柳宝子一出手,他就意识到不对劲,小弟还在向前冲,他已经抓了一个小弟当在面前,柳宝子的掌力都被小弟承受了,他才能幸免于难。
“别杀我别杀我,我有一个秘密,我知道一个姑娘特别漂亮,从阳间过来的——”匪首见到柳宝子看向他,扑通一声跪下来了,一边磕头一边大叫,把能屈能伸演绎得淋漓尽致。
“姑娘,就算是仙女都救不了你的命!”柳宝子都要气笑了,这个时候拿一个姑娘当秘密,他妈的以为他没有见过姑娘吗?
“等等——”李居胥出声了。
“爷爷!”柳宝子赶紧放下手,恭恭敬敬看着钻出马车的李居胥。
“把你所知道的都说出来,关于那个从阳间过来的姑娘的事情。”李居胥盯着匪首。
“大约半年前的事情,我在鬼门关附近办事,看见一个姑娘突然出现,我本想着上前交流认识一下,冷不丁一个和尚出现,把姑娘带走了。后来我专门调查了,这个和尚是地藏寺的悟悔大师。”匪首老老实实回答,根本不敢抬头,李居胥的眼神太可怕了。
不是锋利,是一种厚重的压力,仿佛可以看穿他的内心,小时后偷看邻居阿姨洗澡的事情都瞒不过这双眼睛,那是一种脱光了没有任何秘密的无力感。
“地藏寺的悟悔大师抓走了一个女人,还是很漂亮的女人。”李居胥重复了匪首的话。
“是,小人亲眼所见!”匪首战战兢兢,唯恐李居胥不相信,这件事太过于离谱。不说地藏寺不问江湖世事,就算经常活跃在江湖,也不可能掳掠一个女人,更不用说还是辈分极高的悟字辈大师。
每一个悟字辈大师都是德高望重的大师,绝对不会做偷鸡摸狗的事情的。这种事情传出去,不会有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