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光芒彻底收敛,然后所有人都感觉到了,焚天炉的气息消失了,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出现过。炼虚塔和洞天几乎同时隐去,眨眼间,天边的混乱归为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怎么了?结束了?谁赢了谁输了?”
“看气势,应该是姬家和洞天宗赢了,毕竟是二打一。”
“姜家估计是完蛋了,最后那道声音是姜家老祖的,充满愤懑、不甘和憋屈,这是吃了亏才会这样。”
……
隔得太远,光芒耀眼,几乎没有人看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李居胥却看见了,竖眼还是很给力的,焚天炉砸入大地,炉体出现了裂缝,之后焚天炉遁走,消失在黑河之中。一根绳子追随进入了黑河,之后就没了动静。
焚天炉逃跑了,姜家的下场可想而知。姬家和洞天宗准备充分,又有炼虚塔和洞天镇压,姜家除非有媲美炼虚塔级别的大阵,否则不会有奇迹发生。
李居胥多少有些嘘嘘,不管是阴间还是阳间,每个人都在算计,小人物的算计是得一点好处,金钱、丹药、身份、地位,大家族的算计就残酷得多,你死我活。
他这个尊者之境在阴间,还远没有到肆无忌惮的地步,还得夹着尾巴,否者什么时候完蛋了都不知道。
如果今天姬家不是去干姜家了,而是炼虚塔、洞天和那根追击焚天炉的麻绳都在此地的话,那么他就完犊子了。别说震退血棺救出被困阵法的人了,能否击中血棺都是问题,怕他才出手,炼虚塔的攻击已经到了。
今天真的很幸运,想到这里,他不在看热闹了,快速离开后院,带着席乞巧和林露离开。
姬家和姜家、洛家、姚家还有受害者家属的恩怨,与他无关了。本来也没关系,只要他不硬插入进去,没人会理会他。
阴尸宗是过街老鼠,所以阴尸宗的弟子藏都很深,基本上找不到,但是洞天宗的弟子好找。
柳宝子,洞天宗的核心弟子,是诸葛诞的师弟,当然,实力远远比不上诸葛诞,也不闭上天资聪颖的凌孤子,贪财好色,接着洞天宗的名头,不能说招摇撞骗,但是欺行霸市的事情却没少干。
“知不知道我是谁?信不信我让你全家死绝,立刻把我放了,否则等我的大师兄追上来,必然把你千刀万剐、抽筋扒皮,让你生不如死——啊——”柳宝子威胁的话没有说完猛地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从地上蹦起来半米高,又重重砸了下去。
却是李居胥把他右手大拇指的指甲盖硬生生给扯下来了。
“现在能老实点了吗?可以好好说话了吗?如果不能,我会把你十根手指头的指甲盖全部扯下来,然后淋上一些蜂蜜,放在地上,看见那边没有,蚂蚁窝,让蚂蚁给你的十根手指头来一次全方位的按摩,我相信你一定会终生难忘的。”李居胥语气轻柔。
柳宝子头皮发麻,脸都白了,瞬间不敢嚣张了,脸上只剩下恐惧不安。
“知道魔宗的位置在哪里吗?”李居胥轻声问。
“……知道!”柳宝子刚一犹豫,遇上李居胥没有感情的目光,猛地一个激灵,赶紧点头。
“最好不要骗我,否则这一路上,我不会让你死亡,我会让你好好享受生命的每一分钟。当然,你可以赌一赌,是你的身体硬,还是我的手段硬。”李居胥淡淡地道。
“不赌,不赌!”柳宝子连连摇头。
“出发!”李居胥把柳宝子丢上马车车顶,自己亲自驾车,车内是席乞巧和林露。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