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还是不打算说出来。
“贺凛,你先上去休息吧。”
“哦对了,你有笔吗,借我一支。”
“嗯,你要用的话,房间床头右侧,我睡那边抽屉第二格有两支,不过没墨水,你去一楼书房抽屉里找。”
喻怜在家里几乎不会用笔,唯一的两支笔还是上次别人送的。
“哦!算了我帮你拿。”
喻怜突然想起来,放笔的抽屉里放着他从贺凛公寓里撕下来的日记。
“不用,我自已拿。”
“你是病人,需要休息。”
“可是我只是签一份文件而已,还是要上楼的。”
喻怜实在找不到理由,但也不管不顾地往楼上走。
好在贺凛没有和她争抢,她率先打开抽屉,把把你拿出来,撕下来的一页纸还好端端躺在原位。
“给,你要哪一只?”
贺凛并没有把话听进去,而是注意到笔的颜色,一黑一白,这明显就是一支女士钢笔和一支男士钢笔。
“都给我吧,谢谢。”
贺凛拿着笔并没有出去的意思。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人把文件和墨水拿上来,自顾自走到床边坐下。
“你忙,我出去一趟。”
喻怜心想贺凛应该还不至于去翻箱倒柜,自已撕下来的纸条她应该也看不见。
但是她忘了贺凛再怎么清高有节操也是个人,也有七情六欲。
在看到喻怜手上一黑一白的钢笔时,他就已经不淡定了。
确认她下楼之后,跟着就起身,开始“翻箱倒柜”。
他先打开衣柜,确认有没有男人的衣服,不过一无所获。
接着他又小心翻看着另一边柜子抽屉里的东西。
很快他便意识到没什么好看的,是自已想多了。
签好文件,他把笔放回原位的时候,却一眼就认出了自已的笔迹。
他把纸张拿起来,想起前段时间,陈述打电话跟自已说的事情。
原来不是别人,是喻怜。
怪不得突然转变了态度。
当下,贺凛就把纸张放回原位,心里有了应对之策。
喻怜是吃软不吃硬,所以他以后只能软着来。
两人都躺在床上,已经是深夜十二点。
喻怜一直磨磨蹭蹭,大概是不想面对他。
贺凛从刚才精准拿捏住她的心思之后,变得轻松多了。
喻怜躺下,睡在另一侧。
她确认贺凛已经睡着了,这才安心回来的,一躺下便把床头的台灯关了。
注定今晚她可能睡不着。
躺下半小时,喻怜睡不着,但是一切平静,胡乱猜想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一个小时后,喻怜彻底放松,躺在属于自已的这一边。
在要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听到断断续续的哭声。
声音很小,像是深夜漂泊在大海上的船只,因为海浪不断起伏。
喻怜意识到是贺凛在哭,她意外的同时,试探叫了一声贺凛,可惜并未得到回复。
喻怜多次尝试,这才想起来日记里贺凛提到的梦魇。
医生也说过,得想办法安抚他。
喻怜打开灯,看着贺凛痛苦的脸,心里不是滋味。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