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看着挺文静的。”
“害,那都是装的,我可是亲眼看见过她跟好几个外面的人一起,我都不敢说,你们也知道陈桂芬是什么人,如果说了,反倒要被她找麻烦!”
“……”
陆家算是彻底出名。
就连陆宴,都受到影响。
下岗潮来袭的第一波,他就因为家里的原因,成为了第一批下岗的人。
陆宴果断地拿着补偿金走人。
现在还能带着一点钱离开。
以后怕是连钱都看不见了。
“陆家小子也是倒霉,从小就不得陈桂芬喜欢,现在还因为陆家的破事,被纺织厂劝退了。”
“下岗啊!怎么就下岗了?”
“呵呵,陆家也是活该。”
“……”
各种闲碎语都传到陆宴耳朵。
除了陆家的谣,大多都是下岗的事情。
也是,端了一辈子的铁饭碗,现在直接没了,大家能不恐慌吗?
第一批下岗的人天天围在厂里闹。
不过,就算闹也没有用,这是趋势,没有人可以改变。
原剧中,原身是第三批下岗的工人。
那时候,原身不想离开厂里,便找银行贷款,拿下了纺织厂。
把纺织厂变成私有。
也是他带着厂里人的一起努力,才让纺织厂越发扩大。
成了厂长的原身,把眼光放长远,越来越懂得如何成为一个真正的生意人。
他的资产慢慢扩大,最后成了首富。
不过,陆宴对于拯救纺织厂没有任何兴趣。
也没有想要成为首富的想法。
可他不想,有的人是想要他想。
从知道陆宴下岗之后,乔薇便上门来了。
“阿宴,如今你没有工作,有什么打算吗?”
乔薇是想要提前刷好感。
陆宴成为厂长,她就要做他背后一直鼓励的女人。
陆宴知道她的真正目的,也没有一次性说死。
“噢,我打算出去看看。”
“可以啊!”乔薇大喜。
额?原书中有提到陆宴下岗之后去外面看看的吗?
乔薇记不太清楚了。
但,想来就是这次旅行,去外面看了很多,这才开阔的视野,以后才能不断地赚钱吧!
乔薇点点头。
“那这是我存的钱,穷家富路,你带上。”
这可是她的提前投资,以后发财可别忘了她这个前妻啊!
陆宴摇头拒绝,“我不要,我身上还有点钱,够了!”
乔薇继续送钱。
陆宴还是拒绝。
几次之后,乔薇无奈收下。
钱没有送出去,好听话倒是可以多说几句。
“那你出门在外一切要小心,还有最好去南方看看,我听说南方很发达了。”
“阿宴,要不然我跟着你一起出去看看吧?”
陆宴继续拒绝,“我只想一个人走走!”
他做出一副伤心的样子,很符合需要自己出门独自散心的态度。
乔薇点点头,“那好,那你一定要小心,我在家里等你!”
陆宴送走人,很是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有时候觉得陈桂芬是个很自我的人。
现在看来,不止她一个人自我。
认不清现实的人还有乔薇。
下一秒,陆宴家再来一人。
陆宴:“……”
再加一人。
“陆大哥,听说你要出门?”乔月手上还拎着包裹。
看看,这才是真正的大妈。
心思就是细。
乔薇这个人,除了嘴上功夫,便什么也不愿意付出。
而乔月却直接送吃的送穿的。
陆宴很是无语。
“东西拿回去,你姐刚走!”
提起乔薇,乔月装作温柔的脸上瞬间扭曲了一下。
“姐她又来找你了?是要和你复婚吗?”
陆宴点头,“我拒绝了。”
反正现在乔薇每次见到自己,几句话说完,就要提起复婚的事情,陆宴都习惯了。
而他只需要把这件事告诉乔月。
那么乔月就会回去和乔薇大吵一架,还可能直接动手。
陆宴现在都还溜着这姐妹俩,就是他还想看她们‘姐妹相残’的好戏。
如今陆家在大家眼中就是笑话。
可乔家还不是如此。
根据可靠人士透露。
乔家两姐妹都争一个男人。
甚至还大打出手。
如今乔家才是真正的乌烟瘴气。
每次只要乔薇或者乔月从陆宴这里离开之后。
不少知情人士都会默契的悄悄靠近乔家,等待着里面姐妹相残的好戏。
每次都听到立马又打又骂,看够了戏,大家在意犹未尽的离开。
不得不说,不管是哪方的好戏,都有陆宴的名字。
陆宴的名声早就在这片区出名了。
陆宴也是因此可以听到不少乔家的大戏。
这才留着乔薇和乔月天天来他这里演戏。
如今的陆家,也不复往日。
陆娟虽然因为没成年,所以没被关押,但是陆家却赔了一大笔钱给她欺负的同学。
而陆父早就在陆娟被抓的时候,就因为被厂里开除,现在就留在家里,上演老年颓废的好戏。
而陆母,因为家里的钱都被赔了,她只能从医院出来。
可是,当初那一摔,直接让她半边身子瘫痪在床。
陆母倒是想要来耐着陆宴。
可是陆宴转头就下岗。
也成了无业游民。
陆宴也没有钱给她治病。
陆父对她有埋怨,对她很不好,直接忽视她,搬去了其他的房间,独留陆母一个人在房间里,吃喝拉撒睡都在一个房间里,可想而知里面的感觉。
陆娟现在学也不能上,门也无法出。
只要她离开家门,外面的对她指指点点的口水都能淹没她。
所以,陆娟只能躲在家里。
她便接手陆母这个烂摊子。
久病床前无孝子。
更不要说陆娟这样的人。
她看到陆母现在那副随时就拉的样子,就恶心得想吐。
可是陆父还不照顾,这烂摊子就只能是她亲自来。
摔摔打打,骂骂咧咧,就成了陆家的常态。
陆母虽然瘫痪了。
但是精神头还足。
她听着陆娟的那些话,开始还能骂回去,什么难听的话都能骂出来。
可陆娟才是那个手脚能动的人。
只要陆母骂她一次,她就饿陆母两天。
渐渐的陆母不敢骂了。
再次面对陆娟的那些骂,她就只能流着泪水,心中不断地想念陆宴的好。
还记得那一年。
陆母不小心摔了。
当时摔断了一条腿。
陆宴亲力亲为的照顾她。
从不嫌弃她。
她故意想要出门磋磨陆宴。
陆宴也大汗淋漓的背着她出门。
去哪都背着。
以往看不见的好,陈桂芬现在躺在床上,那些记忆慢慢的恢复,让她后悔莫及。
她不该对陆宴不好的。
他也是自己的儿子啊!
她当初怎么就那么狠心啊!
陈桂芬的后悔,陆宴不知道。
但想来也知道对方现在的日子不好过。
人必须的明白一个现实。
老了,成为拖累,都是会被嫌弃的。
陆母只是五十多岁,就能明白这个现实问题,也是她罪有应得。
陆宴准备让她感受一下原身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甚至还祈祷,希望陆母能够挺到原身感知过的那么多年。
收拾好东西之后,陆宴拎着简单的行李,踏上了去深市的火车。
他这辈子可没打算辛苦自己。
可他还想要过上好日子。
过好日子,就需要钱。
这个时候,什么钱也没有股市来得快。
陆宴打算先去深市,积累点资本,然后去港市大赚一笔。
等赚够了他养老的钱,他就去京市养老。
当然,去京市前,还是会回来处理一下最后的事情。
因此,他房子都没有退,反而又续租了一年。
简单做好计划之后,陆宴便正式出发。
等他上了火车,来到自己购买的卧铺位置的时候,却见到了一个非常意外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
陆桃花,陆二叔唯一的女儿。
两口子都是文化人,居然给自己唯一的女儿取名陆桃花。
据说是因为陆二叔和陆二婶是因为桃花结缘。
这才取了这个名字。
陆宴第一次知道之后,很是无奈的摇摇头。
现在这个本该在家里备战高考的人,居然就坐在自己对面,讨好地笑嘻嘻。
陆宴双手抱臂,一脸严肃。
“说吧!怎么跑来的?二叔他们知道吗?”
陆桃花从小就古灵精怪,二叔二婶宠她不行,完全不怕陆宴这个堂哥的冷脸。
“哥,听说你要出门玩,带我一个呗?我带钱了?”
陆桃花可是把自己长这么大以来,所有的零花钱都带上了。
陆宴却完全不接受她的说辞,继续道:“一件件交代清楚,不然下一站我就让你返回。”
“别啊!哥,我还是不是你妹妹了,你可不能不帮我啊!”
陆桃花那叫一个委屈。
“我妈要给我订婚,开什么玩笑,我才十七岁,我还要高考呢!他们居然如此不在乎,我……”
“你就跑了?”陆宴接话,“二婶那么疼你,怎么会呢?”
陆桃花很是不满,“还不是川子那个狗崽子,他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情,他家逼着他结婚,我外公家一直都是他们一派的,就想要推我出来挡刀。”
“哥,我一直把川子当哥哥,他也把我当亲妹妹,我们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们非要逼我们。”
陆宴皱眉。
当初陆二叔能干,自己进入机关。
后来又娶了上头的上头的领导女儿,从此一步登天。
陆二婶的娘家,本就是不一般的人物。
他们一直跟随的人家,想来更是无法接触的存在。
所以,在那家人的儿子犯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之后,便立马想着给对方订婚。
而人选就是陆桃花。
毕竟陆桃花是自己人。
而且……
陆宴抬眼看了一眼还在骂骂咧咧的陆桃花。
想来这次的问题,涉及到上面人的上位问题。
陆桃花不知情,却也感知到一些。
“事情解决了?”陆宴继续问道。
陆桃花他还是了解的。
虽然古灵精怪,但是家里遇事,她也不可能毫无负担的立马就离开。
想来最后事情得到圆满的解决。
现在这个小妮子跑出来,这是在耍脾气呢!
“嗯,”陆桃花点头,“川子的战友都帮了他,也不知道最后出来的一个是谁,他说了话之后,其他人都不说话了。”
婚礼自然也就取消了。
“狗日的川子,害了本姑娘一次,也不知道过来道歉,居然跑回部队了,还对叔叔喊着他见不到人,以后就不回家了,真狠心,我还想看看他是不是被他爷爷打断腿了呢!”
陆桃花说了很多。
按照陆宴的眼光,自然明白了很多普通人无法明白的事情。
不过,现在事情既然得到解决了,那就不关陆桃花这样的小辈的事情了。
“那你就跑了?你明年六月就要高考了,你总不能不回家吧!二叔会揍你的。”
陆桃花瞪眼,“他还揍我,我还要问问他,我到底是不是他的种,遇事就推闺女出去,哼。”
陆宴:“……”彪悍。
“如果没有搞错的话,你真是二叔的种。”
陆桃花:“……”
“阿宴哥哥,你还真是让我识别三日,刮目相看啊!以前你可不会说这些话。”
陆宴勾了勾唇,转移话题,“那你是故意和我买一班火车的?”
陆桃花嗯嗯点头,“我从爸爸那里听到你要出来旅游,我就想要跟着一起出去玩玩。”
其实她妈和她爸都觉得是陆宴心情不好。
毕竟,家里那么多事情,还被疯子姐妹缠上。
现在更是连工作都没有了。
为了防止陆宴想不开,出来玩玩,到处走走也好。
陆桃花悄悄听到之后,就开始打听陆宴离开的时间。
她还生气呢!
自然要离家出走,让陆同志紧张紧张。
为此,她还特意坑了一把外公外婆,爸爸妈妈,舅舅舅妈。
她吃苦了,自然要给一点钱来让她消气。
家里人也惯着她。
这次的事情,也确实觉得她受委屈了,一个个都给了她不少钱。
幸好陆桃花要钱的时候,都是一个一个攻破的。
不然,得知她找了每一个长辈要钱。
陆二叔肯定会猜到不对。
“不高考了?”
陆桃花道:“还是要的,所以我把课本带上了。”
陆桃花指了指身后的书包。
陆宴:“……”
很好,很理智。
但也确实胆大包天。
要知道,现在的社会,还没有达到绝对安全的时候。
没有监控。
火车上更是有很多逃票上来的人。
人贩子更是猖獗。
万一这个傻丫头遇到什么事情,陆二叔两口子怕是要哭死。
陆宴也果不其然的教训了她一顿。
在她深刻明白离家出走会发生意外的严重性之后,才答应带着她去深市玩,而不是下一个站就强制送她回去。
不过,等到了地方,得马上给陆二叔打个电话。
家里怕是要担心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