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文丽倒是说对了,我一个开会所的。
实在不需要来到这种场合交朋友,除非我哪天跟傅轩一样。
需要和别人谈生意,才需要来这种商人聚集的地方,混个脸熟。
就以我目前的情况,这个场合对于我来说,无聊大于实用性。
在欢庆会上停留不到半个小时,我和文丽就打道回府。
一回到房间,文丽就一把抱住我,搞得我们两个人好像很亲密一样。
“干什么干什么?”我紧张的说。
文丽笑着说:“怎么了,在家里的时候,你跟三天没吃饭一样。
到了这里还讲究起来了,怎么在我面前还这么装呢。”
文丽一句话就把我的老底全都给揭出来了。
弄得我面上有些难看。
我故作镇定:“你说什么呢?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说话间文丽就直接把手伸进衣服里乱摸一通。
“还说没有,今天晚上你又没喝酒,应该不会那么差劲吧。”
说着说着话,身上的衣服就没了,直到文丽把嘴凑到我的耳边。
说了三个字,我就再也按捺不住身体本能的欲-望。
既然她想要,那我一定慷慨,倾囊相授。
就在我和文丽翻云覆雨,享受快乐的时候。
不知道是谁敲响了房门。
使我不得不赶紧起身,穿上一件衣服来开门,看看是谁来了,打扰我的好事。
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对中年夫妻。
看到他们两个人过来,我率先想到的就是我们两个人的动静,影响到了人家的休息。
白天的时候忘了问服务人员,这个房间隔不隔音。
我刚要道歉,那个男的凑到我面前来。
“小伙子,你房间里还有没有多余的那个东西?”
他开口这么一问,我还有点紧张。
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
“什么……什么东西啊。”
那男的啧了一声,很显然对于我的反应十分不满意。
那大哥也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就是那个东西,你们俩小夫妻别告诉我,刚才在房间里就是睡觉。
看看你脖子上的口红印,就知道你们夫妻二人很激烈了。
我刚才在房间里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所以想问你借一两个用一用,如果你有多余的话。”
他这么一说,我才明白过来。
“你是说那个东西啊,有,我这就给你拿。”
我转身回了房间,进-入卧室,径直来到窗前,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刚刚拆封的计生用品。
文丽还光着身子躺在那里,意犹未尽的看着我。
“干什么呀?是谁来了?”
我随口一说:“没谁,是住在楼下的。”
文丽见我拿了两个那东西,一把抓住我的手问。
“你拿这个东西做什么。”
我解释:“他们房间里没有,特意上来找我借。
再说咱们两个人,今天晚上也用不完这一大盒。
你不是还打算再给我生一个女儿呢。”
然而文丽下面的一句话,让我醍醐灌顶。
“这东西难道不应该是客房必备的吗。
就算服务员一时疏忽忘了放置,那他们也可以打前台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