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到这边上学,学校也给她减免了很多费用。
但大学和初中高中不一样,身边的同学来自五湖四海。
有的家境一般,有的家庭小康,更有的是出手阔绰的富二代。
之前我和她在学校的社团里见过,我们两个人私下里有聊过。
她说她很羡慕那些一个月有很多生活费零花钱的同学。
可是没办法,她要用所有的课余时间去打工。
只有这样才能保障生活下去,也可以让自己的父母少吃一点苦。
可是后来她去那种地方打工,结识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
估计是那些人给了她很多小的好处,就让她迷失了自己。
总之,我再和他见面时,就发现她染了头发,会化妆了。
全身上下的首饰,即便不是奢侈品,也是一些小众牌子。
绝对不是她能够买得起的,后来我跟她说,那些人不是好人。
可是他不相信,在那之后我们就没有了交集,我也退出了有她的社团。
可能这一切就是明明中注定的吧,我那天晚上要路过那里,正好碰到了她,不过我不后悔。”
听完了文雅说的,我心里已经有了安排。
“行,我知道了。”
我起身准备离开文雅的房间,去找文丽,和她说一说我接下来的打算。
可是文雅现在也不是三岁小孩,她知道我突然过来不是那么简单。
“姐夫,你来找我聊这些,是不是有什么打算呀?”
我也没有隐瞒的意思。
“是有些打算,刚才你姐姐跟我说,你的那位同学现在躺在重症监护室。
你知道那个地方一天要烧掉多少钱吗?
以她的家庭,肯定是负担不起的,所以我在想。
如果你们两个人的关系不错,我倒是可以找人替她募捐。
这样不仅可以解决燃眉之急,就连后续的药费都能有了眉目。
倘若她跟你的关系不好,我就不用求爷爷告奶奶了。
你能把她从歹人的手中救出来,就已经是大恩情了。
不过,按照你刚才说的,这孩子估计底子也不坏。
只是来到大城市,乱花渐欲迷人眼,让他有些丧失了判断能力。”
文雅有些感动:“姐夫,那我替她谢谢你了。”
我说:“谢早了,这件事情还是得等她父母来了之后,我再安排,我不能好心办坏事。”
离开文雅的房间,我回到卧室,一进来就看到文丽在打电话。
等她放下电话,我刚要开口说心里的打算,她先抢话。
“任课老师说,那孩子的父母已经来了,一听到要几万块的医药费,人就晕过去了。”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怎么会这样子,那任课老师怎么说?”
文丽一脸愁容:“这事原本和咱们没什么关系,不过任课老师打算号召全校师生捐款。”
号召全校捐款也是一个办法。
我拉着文丽来到沙发前坐下来。
“我刚刚和文雅聊了聊,她和那个同学关系一般。
我还想跟你商量一下,要不要我拉下面子,找几个朋友替他募捐一下。
既然任课老师想号召全校的师生帮忙,那就不用我花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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