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下意识地忽略了那边。
春奈脑洞发散:“会不会是其中一人先去引开了其他人,另一个知道没办法在敌人的眼皮下带走物资,只能打包藏匿在床底下,藏好后又故意打碎碘伏模拟脚印,干扰其他人的判断?”
只是猜测,她们都不知道实际的情况。
或许水渍干涸后还有其他人来过,却都被第二次进场制造的假象迷惑,没能发现蛛丝马迹。
这批药品得以保存下来,反而便宜了她们。
时厘大手一挥,让大伙全都带走。
“我来帮你。”朴海桥自告奋勇地撸起袖子。
“不用。”裴望星已经麻利地将三个药包医疗箱打包捆好,一只手轻松拎了起来。
她现在越来越适应白龙马驮行李的角色,一个人能干完,交给别人反而拖慢大家赶路的速度。
大雨来临之前总会起风,医疗室外那几棵歪斜的树木,被大风刮得越发倒向一边。
谁都没有说话,默默加快了脚步。
经过保安室时,时厘却停了下来停,保安室的门之前是关上的,这会儿却变成了虚掩。
她示意队友别说话,自已试着伸手推门。
门“嘎吱”一声打开,血腥味从门缝里涌出。
时厘在朴海桥惶恐的目光里,抬脚走了进去。
保安室里没人,有一张单人小床,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保安的深色制服,桌上有一只陶瓷水杯,一本登记簿和一个洗干净的铁制饭盒。
空间不大,却处处充满着生活的痕迹,保安的衣食起居都在这一片空间里。
时厘的余光被什么东西闪了一闪。
墙壁和门缝的夹角里,静静地躺着一枚银色哨子,是体育老师人手必备的那种。
同一片角落里,地上和墙上都是血迹,出血量不小,仔细看地上还有重物拖行过的痕迹。
时厘捡起哨子。
哨子上也有干涸的血迹。
李景真说,学校的保安喜欢吹哨子提醒大家。
地上流了这么多血,他或许也已经遭遇不测。
保安室不大,其他人没有进来添乱。
时厘拿上哨子准备离开,门却在她转身时被猛然关上,发出“砰”地一声巨响。
她立刻上前拧动门把手,却发现怎么也拧不开了,门锁剧烈颤动,外面的队友也在尝试破门。
门外的拍门声密集如雨点砸下,很快又变成了砸踹声,门板震颤,说话声却完全穿透不进来。
时厘意识到什么,把哨子放回在桌前,小心地退到门边,把手重新搭在门把手上。
“咔嚓。”这次能拧动了。
一开门就对上队友焦急的脸,裴望星手上还拿着弯曲变形的发卡,“什么情况?”
“没事,自动拾取忘关了。”时厘指了指挂在墙上的制服,“有人不希望我把哨子带走。”
一行人紧赶慢赶,雨还是在半路下起来。
倾盆大雨砸在路边的雨棚和招牌上,街边商铺的光亮在雨幕中熄灭,很快只剩下白茫茫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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