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学校平时暗暗较劲。
在这种时候却毫无阻隔地融合在了一起。
得知几人是外来的记者,众人疲惫中提起几分兴致,拜托她们将这里的消息带出去。
时厘沉默一瞬,“……会知道的。”
不用她们,就算高丽官方能封锁一时,只要x市还有一个人活着,真相就遮盖不住。
大家把时厘的话当成承诺,都很高兴。
聊到兴头,男人扭头让还在忙碌的妻子给自已拿一瓶啤酒,让她坐下一起吃。
“别喝了。”女人不赞同地劝他,“你忘了明天早上还得出门,到时候可没人喊你。”
“怕什么?这点度数,睡一觉就散了。”男人说着,问其他人要不要喝点,大家连连摆手。
他也不在意,自已起身拿来酒,抿了一口放下,“我是高兴啊,越来越多的车自发出来了。
你们是不知道,我今天开着车去加油,加油站老板都不收钱,直接加满,分文不收!”
裴望星问:“这几天也要出去载客吗?”
“不是的。”刚忙完坐下的女人在围裙上揩着湿润的双手,笑着解释:“咱们这里哪还有什么客人,运营车都停运了,大家出车都是免费拉人。”
本地司机最熟悉这边复杂的巷道。
男人没喝多少,但是容易上脸的体质,一下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眼角的皱纹都泛着热意。
“你们别看我没念什么书,但是也不傻,考上个大学多难得啊,你说她们放着好好的前途不要,图什么?”男人仰头又喝了一口酒。
“是为了我们,为了这个国家。”
“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被欺负。”
小林几人被夸得不好意思地低头。
往日不同今时。
当时的大学录取率在10%左右。
一张大学毕业证,足以改变自已和整个家庭的命运,毕业后跻身中上层阶级。
可是那些学生毕业后,没有走进医院、律所,国会,而是进入了监狱和拷问室。
甚至许多人没有等到毕业就被开除。
这些大学生拥有最光明的未来,明明更不应该冒险才对,却也成了冲在最前面的群体……
就像那首进步曲里唱的一样。
爱情、荣誉和名字,什么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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