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是刷到什么看什么,从各种影视作品,平时刷到的视频帖子里瞄上几眼。
时厘只知道,以这个时代创作的爱情故事都是悲剧收场,是难以磨灭的伤痕烙印。
这是高丽近代最著名,也是最惨烈的运动。
1979年,当时的高丽总统遇刺身亡,代理总统释放政治犯,解除对民主人士的软禁并承诺修订宪法,高丽迎来了民主运动的春天。
但汉城的春天那样短暂,很快政变发生,新一任总统当选,开启了长达八年的高压独裁统治。
他强行解散国会,查封大学进行思想管制,禁止一切集会活动,并派遣保安司进驻高校。
于是,民风最刚烈果敢,也是最崇尚民主的某座城市,学生们带头走上了街头。
当地的两所大学,全南大和朝大都被视为这场民主反抗运动中的核心阵地。
华国会议室内。
“天选者果然发现了。”分析组成员长舒了一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各国智囊团比天选者更早意识到这一点。
这次行程的背景给得很明显,虽然没有直接甩到大家的脸上,但文旅短信里的“义乡”,以及处处透露的痕迹,都指向了一段沉重的过往。
泾渭分明的城市两端,一边是光鲜崭新的高楼大厦,一边是颓败老旧的旧城区。
室友和朴海桥对寝室的不同描述,也都证明这座城市同时存在现在与过去的双重时空。
时厘等人乘坐的那辆出租车消失,也是因为那辆车是新时期后更换的橘色,是不属于这个时期的颜色,才在时空重叠时被吞噬掉了。
前期的天选者一直处于时空的夹缝里,可以随意在两边切换,但在校门口的冲突发生后,旧日的声浪压过了现在,这座城市彻底定格下来。
副本根本不怕智囊团的场外援助。
除了对本国历史最为敏感的高丽天选者,其他队伍的沟通次数都用的差不多了。
不过,副本这次也没有赶尽杀绝,所有天选者团队,要么是在路上遇到了自驾偷偷返程的本地市民,要么遇到了逃难却迷路的学生们。
这些都是副本提前安排好的引导npc。
只要获得它们的的信任,就能帮助天选者确定时代背景,成为带领众人进入x市的媒介。
否则,让一无所知的天选者,在这般混乱的时期,还要参与几十年前的校庆,几乎不可能。
这个时期,高丽宣布全国非常戒严,所有文娱汇演都取消,禁止民众讨论一切相关内容。
x市本地的报纸刊发不出去,版面上只有一角有新闻,而剩下的空白,都是被审阅掉的真相。
戒严军从一开始就是提防消息外泄出去,这样就没人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只要切断与外界的联络,只要把声音限制在一座城里,根本不怕病菌传播出去。
但,也不是全然不提。
就像干发帽女生说的,高丽官员宣扬那些感染者袭击了普通市民和公务人员,将所有的伤亡转嫁给感染者,绝口不提自已做了什么。
境外流入,最早在大学爆发,没有特效药……
投影的一侧,定格在干发帽女生的那番话上。
方寰宇转头对众人说道:“人员集结最容易传播,交流会传播,大脑里想想也能传播……”
天选者接收到的讯息都来自一开始的公共短信,加上亲眼目睹人群的异变,就先入为主地笃定红色菌丝是恶性污染源,一旦接触就会操控宿主袭击他人,沦为没有人性的丧尸傀儡。
“如果我们将烈性传染病替换成……”方寰宇伸出手指,轻点了点自已的太阳穴。
“思想。”
民主的思潮,最容易在人群聚集时传递,在语交谈中碰撞……也完美符合这些条件。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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