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仙族的族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一边喝着仙酿一边高声谈笑,气氛热烈得如同过年。
可在这片喜气洋洋的氛围深处,祖地后方的一座独立楼阁中,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安梦儿坐在窗边的梳妆台前,桃色宫裙的裙摆铺展在玉砖地面上,如同一朵被揉皱的妖异花朵。
她那张绝美的面容上没有丝毫喜色,那双猩红如宝石的眸子中满是怒意和不甘,红唇紧紧抿着,如同一只被关在笼中的雌豹。
“我不嫁!”
她猛地一拍梳妆台,将那面铜镜震得跳了起来。
“那个余磊算什么东西?一个禁区里长大的野人,也配娶我?”
安梦儿站起身来,桃色宫裙勾勒出她高挑傲人的身段,那张妖异而绝美的面容因为愤怒而泛着红晕,如同一朵带刺的毒花在风中怒放。
“我是神武界的天命神女!我有不死仙魔血脉!我未来是要证道成帝的!凭什么让我嫁给一个禁区少主?”
可楼阁之外,一层无形的禁制光幕将她牢牢困在其中。
那光幕上流转着不死仙族的族纹,散发着古老而厚重的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牢笼。
“放我出去!”
安梦儿冲到门口,玉手拍在光幕上,拍出一圈圈涟漪,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她咬着唇瓣,那双猩红的眸子中满是不甘和屈辱,如同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幼兽,明明有一身爪牙却无处施展。
楼阁外,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禁制光幕之外,正是安梦儿的兄长安临修。
他穿着平日那身玄色长袍,双手抱胸靠在廊柱上,那张俊朗的面容上满是无奈和苦涩,如同一只被夹在门缝里的老鼠,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行了,梦儿,你别闹了。”
安临修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和无力。
“族中老祖已经定了,你闹也没用。”
“哥!你帮我求求老祖啊!”
安梦儿趴在光幕上,猩红的眸子中泛起一层水光,那张妖异绝美的面容上难得地露出几分脆弱和哀求。
“我不想嫁给那个余磊!他算什么?禁区里出来的野人,连天外天的世面都没见过!我嫁给他,这辈子就毁了!”
安临修别过头去,不敢看妹妹那双眼睛。
“老祖们也有老祖们的难处。”
他低声开口,声音很轻,如同在自自语。
“星空防线那边形势越来越差,世界壁障的缺口越来越大,古魔界的魔族大军压境,天外天各大势力都在往防线派人。”
“咱们不死仙族之前在内域东胜天那边折了好几位高阶准帝老祖,元气大伤,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他顿了顿,抬手揉了揉眉心,如同一只被生活压弯了腰的老牛。
“这时候禁区不老山派人来提亲,老祖们怎么可能拒绝?”
“那也不能拿我去换啊!”
安梦儿的声音拔高了,那双猩红的眸子中怒意翻涌,如同一团被点燃的火焰。
“凭什么是我?族中那么多女子,凭什么偏偏要我嫁过去?”
“因为你是天命神女啊。”
安临修回过头来,看着她,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和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