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正棘手的危险恐怖存在。
而现在,炼狱城的至尊,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
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老仰望着远方天际那道正在极速逼近的身影,嘴唇颤抖着,花白的胡须在风中瑟缩。他的目光中满是恐惧和绝望,如同一个溺水之人看着滔天巨浪迎面扑来。
“至尊来了,陈阳能挡得住吗?”
“就算陈阳能挡得住……我们命运仙殿呢?我们拿什么挡?”
“完了……彻底完了……”
广场上一片混乱,惶恐和绝望如同瘟疫般在每一个人心头蔓延。
南宫琉璃站在玉阶之上,紫色长裙在风中猎猎翻卷,如同一朵在暴风雨前夜挣扎的紫莲。她的面容苍白而凝重,那双命运仙瞳中光芒急促地闪烁,如同两汪被搅乱的星河。
她想要推演。
推演接下来的命运轨迹,推演陈阳与炼狱至尊之间的胜负,推演命运仙殿的命运走向。
她闭上双眼,命运仙瞳中紫色的光芒暴涨,如同两轮紫色的烈阳在瞳孔深处燃烧。她的神魂如同一叶扁舟,驶入了命运长河的洪流之中,试图在那无尽交织的命运丝线中寻找出答案。
可是,她刚触及那条属于炼狱至尊的命运线,一股浩瀚如同天威般的反噬之力便如同巨锤般砸在她的神魂之上。
那反噬之力中蕴含着至尊之威,蕴含着超越凡俗的恐怖意志,如同一头沉睡的太古凶兽被蝼蚁惊醒,只是翻了一个身,便将那只蝼蚁碾得粉碎。
“噗——!”
南宫琉璃猛然喷出一口鲜血,鲜红的血珠在风中飘散,如同一串散落的玛瑙。
她的娇躯踉跄后退,紫裙翻飞间如同一朵被暴风摧折的紫莲。她的脸色惨白得近乎透明,那双命运仙瞳中的光芒黯淡下来,如同两盏即将熄灭的灯。
“神女!”
一位命运仙殿的老妪慌忙扶住她,那张布满皱纹的面容上满是焦急和心疼。
南宫琉璃微微摇头,纤长的手指抹去唇边的血迹,那双命运仙瞳中却依旧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抬眸望向远方天际,那道白衣胜雪的身影依旧悬浮在荒原上空,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她的心跳在加速,如同擂鼓般在胸腔中回荡。
那种莫名的担忧和悸动,如同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她心底深处震颤不息。
“陈阳……”
她轻声呢喃,那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已能够听见。
而此时。
荒原上空,陈阳身形浮空,衣袍随风猎猎舞动,白衣在风中翻卷如云,如同一面在暴风雨前夜傲然矗立的白色旗帜。
他微微仰头,目光淡漠地望向远方天际那道正在极速逼近的身影,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炼狱城至尊的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那是一个枯瘦而古老的身影,身着一袭暗红色的长袍,袍上绣着繁复的六道轮回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如同一条流淌着罪魂哀嚎的血河。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