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什么衣服?”
小保姆闭上眼睛,努力回想着,“她穿了一件浅色外套,下面是黑裤子,鞋子……鞋子好像也是黑色的。”
萧砚辞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描述太模糊,城里穿浅色外套和黑裤子的人太多,凭这些根本找不到人,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小保姆赶紧说道,“她右手拿着一个布包,布包上绣着一朵花,好像是红色的。她给钱的时候,我看见她手上戴着红绳。”
萧砚辞的眼神沉了下来,“你能认出她吗?”
小保姆连连点头,“能,只要她开口说话,或者让我看见眼睛,我肯定能认出来。”
萧砚辞当机立断,“带我去你们见面的地方。”
小保姆一愣,“现在?”
萧砚辞点头:“现在。”
小保姆看了眼地上的饭盒,眼泪还挂在脸上,
“可是我……”
“你要是不想坐牢,现在就带我去认人。”萧砚辞的语气不重,却让人不敢再拖延,
小保姆马上点头,“好,我带你去。”
她看向旁边的女人,声音还在发颤,“你也跟我一起去。”
那女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我去做什么?”
“你刚才也听见了她说什么。”小保姆急忙抓住她的手,“你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女人看了眼萧砚辞,迟疑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萧砚辞侧身让开路,“走。”
两个小保姆不敢再说话,低着头跟在他身后,朝医院门口走去,
经过护士站时,正好有护士推着药车出来,她看见萧砚辞带着两个女人往外走,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萧砚辞却没有停留。
他必须尽快找到那个让小保姆登报的人,
那个人既然能找一个毫不起眼的小保姆出面,就说明早就想好了退路,
只要晚一步,线索就会被彻底掐断,
……
报社里。
陆战北和赵云飞的人已经赶了过来,
刚才派出去走访的人,手里拿着一份记录,快步走到两人面前,
“陆同志,赵同志,查到了。”
赵云飞掐灭烟头,抬眼看向他,“说。”
“报社附近确实有人见过那个送稿的女同志,不过她戴着口罩,没看清脸。”
“我们顺着她说的红绳和手腕胎记查下去,发现部队里有个军嫂家里请的小保姆,右手腕内侧正好有一块黑色胎记。”
闻,赵云飞马上站直了,“人呢?”
走访的人说:“那个军嫂嫌小保姆最近咳嗽,担心她有传染病,今天一早就把人送到医院做体检了。”
陆战北脸色一变,“在哪家医院体检?”
“军区医院。”
赵云飞抓起桌上的帽子,“走。”
陆战北也弹落烟灰,转身就往外走,“人刚到医院,应该还没离开。”
两人带着人赶到军区医院时,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
可他们把住院部和门诊楼找了一圈,始终没看见那个小保姆,
赵云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抓住路过的护士问,“你们刚才有没有看见一个手腕上有胎记的小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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