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白接过香烟后,放进嘴里,他笑道:“了解一些,不是很多,我知道现在那边,是韩衣老师在管,动用的车辆已经有了4辆。”
“那边现在有2辆推土机,2辆耕种一体机,再加上有韩衣老师她们的细化管理,我倒是放心得很,毕竟是第一年种植,我对收成没有抱有期待,能活最好。”陆部长说道。
秦墨白笑道:“你倒是懂得给我减压,好不容易碰到这么一大块土地,刚好就在几个山峰底下,按照我的性格,不管怎样,都要种上东西。”
“你没必要给我减压,倒是你们为了畜牧过冬,买的青贮玉米,花了不少钱吧?等着吧,今年看我种的玉米。”
陆部长瞪了他一眼,道:“那些是为了易安老师她们的,你以为是为了你啊,要不是为了留下易安老师她们,那么大的一个养殖基地,你得天天守在那边。”
秦墨白笑道:“为了易安老师也好,那么大个基地,说是为了我,我也不信,再说了,现在那里其实就是易安老师她们在掌控。”
“好了,我先过去基地那边看看,名义上,我好歹也算是基地的人,再不过去,估计午饭都不给我留。”
和陆部长友好的说了再见之后,秦墨白便骑着三轮车来到基地这里,他可是听说过一句话:风还是那样硬,雪也还是那样冷,可西北人的炕头,从来没凉过。
以前这话说的是啥,他没整明白,但是今天他可算明白了。
小士兵已经扫出了一大片空地,他跺了跺脚,哈出的白气在胡子绒毛上上结了一层细细的霜,却笑呵呵地冲着路过的人问好,他手里的扫帚挥得有劲,那“唰唰”的声音,比什么号子都提气。
外面人不多,但是屋里的活计正热闹。女人们围坐在热炕上,纳鞋底的纳鞋底,绣花的绣花,手里的活计不停,嘴也不停,东家长西家短,说到高兴处,笑声能把房顶的雪都震落几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