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没有异世的镇痛剂,伤口的疼痛得自己生生受着。
此刻听见颜青说要跟他结拜兄弟,心里一万个尼玛的,他才不要这样一个骚包弟弟,要是实在愧疚,便送些银子给疏疏吧,他的疏疏从来不讨厌银子。
只是他现在不想说,疼。
乔疏看着自顾自跟谢成说了一会儿的颜青,道,“官衙怎么说?”
颜青道,“判了他们的刑。该打的都打了,该罚的都罚了。就是那在逃的也被一一供出来了,官衙会把他们缉拿归案。”
“可是弄清楚了那些人是什么来头?”乔疏觉的无冤无仇的,那些人犯不着来故意闹这么一通,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中。凡事都得有缘由不是。
颜青知道乔疏敏锐,从之前她让吴莲保护那碗有苍蝇的汤便知晓。
“受人指使。”颜青说道。
乔疏一副果然是这样的样子,又忙问,“受谁指使,可知晓?”
颜青摇头,“那些人说,找他们的是个陌生人,他们也不知道是谁。跟他们接头的时候,只说要他们在京华酒楼开张这天搞臭。搞的没有客人敢来吃饭最好。”
乔疏听了,沉默半晌,再度抬头,道,“你心中可有怀疑?”
颜青点头,“只是猜测。觉的余庆酒楼有可能。”
乔疏点头,“不是有可能,而是很大。也只有曾经的兴盛酒楼知道你的酒楼一旦火爆起来,威力有多大。别的酒楼不知道,只不过想着新开张的酒楼跟别的酒楼一样,人尝过鲜之后,便偶尔去一去就成,分不走他们多少客人。但是余庆酒楼的真正东家傅探冉就不一样了,他防着咱们。”
乔疏把话说成咱们,一点也不为过。她的豆腐坊从青州搬走,只要一打听,便会知道她来了京城,再结合颜青酒楼开张,不难猜到她会跟颜青再次珠联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