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这么会演呢!
真是自愧不如!
怎么不去当戏子!
李冬看着雄心勃勃的颜青,以为他心中已有打算,整个人也跟着兴奋起来,“颜东家,准备在哪里重新开个酒楼呢?”
李冬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大家都看向颜青,最好就在他们豆腐铺附近开一个,这样,他们就可以经常吃到颜青骚包酒楼的饭菜了。
骚包虽然形象骚了一点,但养眼呀,而且酒楼里的菜确实好吃!
颜青看着大家看向自己的眼神,很有成就感,他就说嘛,他跟他的酒楼一样受欢迎。
“还不知道。”
颜青两手一摊。
大家唉了一声,像泄了气的皮球……
白期望了!
颜青看见大家这个样,赶紧补救,“准确的说,我已经有目标了,只是还没有最后下定决心。其实我……我想找个伴!”
眼睛看向乔疏,直勾勾的,还带着些许可怜。
谢成立即警惕起来,这是想干什么,拐带人吗?
“颜青,你这眼睛往哪里瞧呢?”谢成宣告主权。他悔罪书都写了,就等着回去儿子让疏疏拿出和离书出来撕毁,他再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了。
谢成可不想锲而不舍已经看见了曙光,来一个截胡的。
杀人的心都会有的!
“去去去,你这醋公!”颜青厌烦,恨不得把谢成推出去,怎么有乔疏的地方就有谢成呢。
乔疏就不该把这人带在身边,膈应他!
乔疏笑了起来,“怎么,想让我和你一起开酒楼,让我分一杯羹?”
这是不可能的。
她能做主的事情绝对不会分别人一杯羹,颜青亦然!
所以她特意这样说,就是要颜青这半吐不吐的样子,直接吐出来。
果真颜青经不住分一杯羹这样挖他心的词。
“疏疏,你去开酒楼大材小用了。不如去大京开豆腐坊,我便在你旁边开个酒楼,咱们重新开始。”颜青露出一副好笑容。
句句为乔疏着想,却句句是给自己打算。连重新开始这样一语双关的词都用上了。
“谁和你重新开始,我豆腐坊这边好好的。”乔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