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在厨房看着方四娘做吃食的动作和手法,灵巧又自信。
人也比以前圆润不少,身上的衣裙看着极有身份。
真是彼一时此一时!
族长眯着一双浑浊的眼睛,“这人哪,还得跟对主子。想当年方四娘是要跳河的人。谁能想到她有今日!”
有人赶紧把知道的也说了出来,“那陈家如今越发埋汰,陈四狗好吃懒做,那小妾扶正的女人也跟着好吃懒做。如今就他父母出去劳作,还时不时被陈四狗打骂。”
”那回碰见我,他父母还拉着我唠嗑,说当年方四娘受了他们的苦,要是方四娘能回来,才是他们的造化。还问我,方四娘如今在何处。啊呸!”一个人气呼呼道。
“那是要把人叫回来服侍他们一家大小呢。真是异想天开!”
“我还听说陈四狗把他儿子给卖了。要是他老子娘能卖,估计也得卖。可惜没人要。”
方四娘从刘明家出来,走进祠堂的时候,便听见了这些话。
浑身不由的一个寒颤,十分庆幸自己离开了陈家,离开了这个地方。
要不然她的静儿早就不知道在哪里,自己怕也是被逼死了。
方四娘炒完了菜,便被刘明的母亲催着来祠堂吃饭,“快去吧,四娘,这厨房我跟卢栓守着,我们俩就在厨房吃。你难得回一次下源村,跟大家唠嗑唠嗑去。”
李冬看见方四娘走进来,站了起来,“四娘,这里。”
李冬特意给方四娘留了一个位子,就在他身边。
之前他坐着一个大空位。
方四娘走向刘明,两人并排坐着。
周边的眼睛立即看了过来。
眼神中透着古怪探究。
有几张桌子边的人已经悄悄议论开来了。
“这李冬还没有娶妻吧?”
“好像没有,没听说呢。”
“李冬也是我们下源村人吗?”毛头小子问道。
另一个人道,“不是,是上源村女婿,那个桑妮的前夫,桑尼嫌弃他,跟他和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