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办法,她在逼着他跳出他的认知他的环境。
只有这样!
穷则思变!
不破不立!
八年来,她带着外祖父带着娘带着儿子,凭着自己的认知硬是改变了他们的生活和处境。
但是,她当真没有局限吗!
面对傅探冉和戴秉的构陷和算计,她也只能应付。
这一次应付过去了,下一次呢?
无休止!
好像遇见了两只死不了,永远盯着你的耗子,让你睡不安稳,做不到心无旁骛。
既然这样,自己为何不到更加广阔的地方去!
余家不也是大京一只小小鸟。在小小的青州能够掀起些微风浪,在广阔的地方呢?也是要仰人鼻息的。
仰人鼻息的余家在大京能把她怎么样!她也会有认识的人,也会有余家不敢惹的关系。
只是可惜,很想到大京去看一看的外祖父没有这个福气!
乔疏看着好像靠着车壁闭目养神,其实内心早就翻涌开来。
思前想后!
思后想前!
竟然发觉自己也被困在笼子里,穷途末路。
她眼睛倏的睁开,大胆的做出了一个决定,去大京!
王博团子在马车中不停的叽叽喳喳,像春天的雏鸟,悦耳清灵,慢慢消散了乔疏心中的沉重。
走了一天,已近黄昏,谢成找了一个客栈,安置了一群人晚宿。
但是邱贵的棺椁不便进入客栈,便搁置在郊外,李冬刘明谢成黑川轮流守着。
两人一组,分成两班。
谢成黑川白天要驾马车,便守上半夜,李冬刘明守下半夜。
饭食便由吴莲方四娘从客栈里提来送给他们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