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疏觉的颜青真是有事,按照他的性格,要是玩笑,三分钟就会爆发。如今自己问了好几句,不见人抬头,不见人答话。
难道今天是颜青娘的忌日,他无处发泄苦闷与伤心,便来她这里哭一场?
乔疏,“是不是想你娘了?”
依旧不见颜青抬头,也不答话!
但,抽噎声更大了!
嘿!果真是想他娘了!
乔疏觉的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大事,继续,“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娘要是知道你想她而哭,会很难受的。”
乔疏机械的把自己听过的安慰人的话,送给颜青。
谢成哂笑一声,“多大的人了,想娘想的哭鼻子。团子都笑话你!”
团子还小的时候,会因为没有看见乔疏哭鼻子,但是现在的团子,只想知道自己娘在哪里,好不好。好,就行了。
难道一个大人还比不过一个孩子?难道一个不在人世间的人,你哭就能哭回来?
谢成觉的这样的颜青比玩笑的颜青还可恶,还矫情!
颜青哭了一阵,感受到乔疏的关心,谢成的埋汰。也哭不下去了,抬头看向乔疏。
“疏疏,没了。”
一双红肿的眼睛蓄满眼泪,鼻头都哭红了,一改曾经的潇洒模样……
乔疏皱眉,询问,“什么没有了?”
颜青用手抵着额头又哭了起来,“福堂酒楼没有了!”
“啊?没有了?”什么意思,难道没有了客人?
乔疏奇怪,她才出去两天,颜青的福堂酒楼就没客人关门了?!不至于吧,前三天在她这里定的豆腐量可不少。
“我的豆腐又吃死人了?”啊呸,这是说什么呢,乔疏心里咒骂自己,有这样说自己的豆腐的嘛,“不是,你的福堂酒楼又吃死人了?”
乔疏还是嫌弃自己的话语不好听,但是说颜青福堂酒楼吃死人,总比说自己的豆腐吃死人了更好受一些。
颜青摇头,这会儿伤心的连向乔疏诉说的心思都没有了,只是扶着额头哭。
乔疏不知如何劝说,站在原地看着这样的颜青。
十分确定,这人遇上事了!
但,一时半会,这人伤心的不想再说什么。乔疏知道,这事怕是他和她都是无可奈何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