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呐,有点难做!
乔疏侧头看向谢成,“这下出名了。”
谢成,“我不管她们怎么说。我只在乎自己的感觉。”
“那你跪吧,我休息一会儿。”说完,一屁股坐在地上。像个伤心的女儿哭的直不起身来。
谢成:这人还能这样!
但是乔疏已经软坐在地上,他可不能了。
于是,跪的挺直的谢成更加引人注意了。
谢成呵呵笑了两声。
自找的!
心甘情愿!
甘之如饴!
楚观过来吊唁裴氏的时候,乔疏吩咐吴莲把人留了下来。
等客人祭拜完后,乔疏单独会见了楚观,“楚大伯,如今见您虽有些不妥,但是心有存疑,想问问您。”
楚观颔首,“你尽管问,我们之间哪有那么多讲究。”
乔疏,“母亲死前经常说胡话,总是把和父亲相处时说的一些话一些事情反反复复的讲。有一次,母亲便提到了余蘅,听话里的意思是,余蘅跟我父亲似乎有什么恩怨。楚大伯可知道其中的事情?”
楚观眉头皱的有点紧,低头沉思,确定自己确实不知道后,摇头,“家市一些事不会跟我讲,尤其是他官场上遇见的事情。他总是说,有人已经陷进去了实属无奈,还把别人拉进来,不是害人嘛!”
乔疏回忆,父亲确实是这样一个人,每次从外面回来,总是笑盈盈的,好像他永远都快乐,从来就没有遇过不好的事情。
但是这样一个不爱计较的人为何年纪轻轻就病重吐血而死,父亲当真只是得了大病,而没有其他原因?
“余蘅,楚大伯可知这人?”乔疏问道。
楚观,“刚才想了很久,想起以前确实有这么一个人,但是后来被调去了大京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