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洗实在难受!
到了大京,自己怕是一身是嘴都说不清楚。
如今只有苦主才能给自己证明一二!
还有王大人!
想到王海。举报信笺中提到他是自己的帮凶,看来他们俩同时被余家盯上了。
不,应该是傅探冉和余家!
完了!真完了!
贺洗想,哪怕自己到青州王海手下当个主簿不可能了。都倒了!哪里还有立足之地!
丢了官是小事,牢饭也得吃上几年!
贺洗第一次为自己的仗义后悔不已。
他就是被王海忽悠的!
可是怨谁呢!他在太平县,与戴秉斗,迟早有这一难!
不是豆腐坊的河道税,就是别的什么罪名,照样逃不脱!
如此一想,倒像是自己连累了王海。
这会儿不用分的那么明白了,都遭殃!
贺洗当即被脱了官帽,来了一个暂时收押。
郑大人整个过程都没有作声,只是在公役脱去贺洗官帽的时候看了一眼。
那眼神中带着一丝沉淀。
久在官场上,早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
就凭一封匿名举报信笺,吏部便大动干戈,直接派人下来拿人。现在肖大人连句盘问都没有,直接给人扣上一顶残害百姓,收取贿赂的罪名。
也太急了吧!
他之前与贺洗有过几面之交,都是在贺洗待过的偏远小县里。
自己作为巡视大臣,听他述职,暗中观察他管理的县的民生民风。
贺洗之前管理的几个县,民风极好,自己也是把他嘉奖给朝廷。